然而,不过一息之间,车帘一晃,只听“嗖”的一声——
仇励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低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包子飞回来了。
不仅飞回来了,还把他砸得龇牙咧嘴。
包子还能自己飞回来!
真是闹了鬼了,仇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也没想抓起包子就又扔了出去。
下一瞬,包子又“嗖”地飞了回来,这次比刚才更快,砸得更疼。
他再扔,包子又又飞了回来!
他扔,他扔,他再扔——
然而,每次包子都飞回来,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砸得疼。
赶车的车夫就只听见嗖嗖嗖的声音和仇励吃痛的闷哼。
“仇先生,您没事儿吧?”
他问。
“没事,赶你的车!”
仇励正在跟包子较劲,回答车夫的话带着十分的怒气,车夫不敢再说话了。
他啪地挥了几下鞭子,算了,他什么也没听见!
又是几声,嗖!嗖!嗖!
到最后,仇励扔得都要崩溃了。
别砸了,他不扔了还不行吗?
然而,更奇怪的事发生了,包子他没再扔了,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本来诡异的包子此时落在他眼里突然变得十分诱人,就连包子上的每一个褶子似乎都在朝他招手:“快吃我吧,吃了就不饿了!”
终于,仇励鬼使神差拿起包子吃了起来。
啊——包子太好吃了。
吃了包子,他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儿,告诉车夫他要睡觉,没十万火急的事儿别叫他!
车夫应了一声,继续赶车。
……
知道仇励已经离开清水县,林飞然终于放了心,因为得知采采的本事产生的激动情绪也渐渐平复。
为免林飞然以后再遭暗算,采采送给他一颗糖花生。
林飞然这人猴儿精,问都没问就吃了。
周靖安笑他:“你倒是不客气!”
林飞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那是,我闺女给的,我干嘛客气!”
他闺女是小神童诶,神童给的东西他不吃?傻子才不吃!
采采笑嘻嘻,又给了周靖安一颗糖花生。
爹爹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还需要强身健体,以后再出现惊马那样的情况爹爹就不用那么狼狈啦!
忙活了半天,别说采采,就是周靖安都觉得饿了,于是他提议出去吃饭。
林飞然带人出去跑了一大圈,比他们更饿,一听吃饭立马抱起采采:“走,干爹请吃饭。”
虽然周靖安没说他跟采采发现金粟匣的事,但坚持说自己请客。
采采拍拍自己的小包包:“干爹,采采有钱钱!”
咱们小仙童说有钱那就一定有钱,林飞然从善如流:“好,那干爹要吃好吃的!”
三人去了清水县最好的酒楼,这里不仅菜好,最主要的是就是过了饭点儿后厨依然有大厨值班。
林飞然是县太爷的公子,酒楼掌柜很客气把三人迎了上去。
本来以为过了饭点儿这里应该只有他们一桌客人,想不到上了二楼才发现临窗已经坐了两个人。
听见有人上楼,临窗而坐的两个人都朝楼梯口看来。林飞然走在前面,看到其中一个年轻女客的模样,脚步不由一顿。
那女子长得极美,身上首饰不多,但衣裙却十分繁复华丽,再配上她有些倨傲的神态,林飞然竟然有点儿踟蹰不前。
“怎么——了”
一个“了”字落在舌头下面,林飞然身后的周靖安也看清了这女子,他同样顿住了步子。
他们,他们还是不在这里吃了吧,感觉他们一上来,把这姑娘周围的空气都玷污了似的。
两人对视一眼正想下去,就见小团子伸开双手一副求抱抱的姿势:“漂亮姐姐!”
林飞然一个趔趄,要不是他身手好,怀里的小团子就要脱手啦!
萧遥脸色微变,难道这小糯米团子认出自己了?
只见小人儿挣扎几下自己下地,噔噔朝她跑了过来。
凌霜立刻警觉起来,像是一头随时可以发起进攻的豹子。
萧遥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放松,凌霜却始终警觉地看着小团子。
“漂亮姐姐,你也在这里吃饭呀!”
小人儿一双眼睛乌溜溜的,说话的时候睫毛闪呀闪的。
凌霜嘴角难得出现一丝笑意。
就见小团子踮起脚尖冲萧遥那边小声道:“姐姐放心哦,采采不告诉爹爹你是大胡子叔叔呦!”
说罢,还特意冲萧遥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