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要是那东西对得上,人家还不稀罕认我这个哥呢!”
“你说什么?”
“本来就是嘛!”
这下周靖川只敢小声嘀咕了。
赵秀莲耳力却十分好:“他不认?他要不认天底下的人都得骂他,要不是你爹,当年他早死了!”
“既然有东西,爹当年为啥隐瞒不报?上面真较真儿的话我爹就是隐匿拐带之罪!”
“你个混账玩意儿,你到底是哪头儿的?”
虽说好日子过了快二十年了,但赵氏到底是乡野出身,不改一身粗鲁习性,当下脱了鞋就去抽周靖川。
周靖川胳膊抬不起来,没法挡,只能背转身子躲,嘴里嚷道:“我看娘还是别想好事儿了,想想你平时怎么对他的。
他若是得了势,别说念咱的好儿,怕是第一个就得找娘报仇!”
一番话说得赵秀莲停了手。
她也是昏了头,怎么忘了这一层。
她确实不喜周靖安,以前老头子在的时候她还能做做表面功夫,老头子不在了她当然容不得一个来历不明的病秧子!
小孽障真会找她报仇!
赵秀莲忽然觉得腿有点儿软,她就不该把这事儿报到官府去。
此时,半晌没说话的高氏开口了:“娘,儿媳有话想单独跟娘说。”
赵秀莲一向讨厌这个儿媳妇,刚要开口让她滚一边儿去,但瞬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便把周靖川撵了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婆媳俩,赵秀莲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又有什么馊主意,要不是当年你——”
“娘——”
高氏讨好地凑上前,打断了赵秀莲的话:“也亏得当年那事儿——”
当下凑在赵秀莲耳边如此这般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