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睡呗，我又不打扰你。”
“你最好是我跟你讲。”夏妍椿昂着光洁的下巴，把沈年的手重新放回原位，也就是自己的腿上。
沈年眯了眯眼，搓了一下，即使隔着外裤和秋裤，也能感受到少女如云似棉的柔软，连他的心跳都不受控制的加快了些。
仗着自己有秋裤不怕沈年把手搭在腿上的夏妍椿一下子就后悔了，果然不应该相信沈年会老实的！
她两只小手压在沈年的手上，闷闷的，怯怯的，细细的，“不准乱动……”
“行。”
沈年的手完全放松下来，只是稳稳的搭在夏妍椿腿上。
夏妍椿悄悄松了口气，只是这样的话她才能一点都不怕，如果是夏天，只穿着校服裤的话，她连这样搭着手都不纵容沈年。
把手搭在腿上是冬日限定的纵容喔。
夏妍椿拢拢粉色毛绒小枕头，懒懒的趴了下来，头也转向沈年那边，和沈年双目对视。
沈年龇牙。
夏妍椿吐了吐舌头。
沈年严肃。
夏妍椿眉眼弯弯。
“你要睡吗？”
“一会儿可能会睡半个钟，你睡你的。”
夏妍椿点点头，连着吸了两大口气，呼吸才开始平稳均匀，渐入佳境。
冬日的午休真的会很舒服。
沈年还是选择把手收了回来，一只手伸出去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而且夏妍椿要休息了，他更想看见睡得甜甜的夏妍椿。
“嗯……？”夏妍椿反而睁了一只眼，困困的打量沈年。
“咋了，不摸你还不习惯了是吧？”
“不是，只是觉得你没那么变态了。”
“……”
于是沈年又把手搭了上去，既然搭不搭都是变态，那不搭岂不是白变态了。
更何况夏妍椿自己也没介意。
“你不会睡不着吗？”
“还好啦，我又不是猪，不可能趴下就睡的。”
“我去你居然不是？”
夏妍椿早就料到沈年会这么说啦，猜中沈年的后话反而给了她一些‘拿捏沈年’的快感。
她呼噜呼噜，心里开了一朵小花，看沈年的眼神也越发朦胧。
夏妍椿完全没生气，那就轮到沈年诧异了。
看来她心情真的很好，连气都没生。
“这也是你的纵容吗？”
“算是吧，姐姐不会跟弟弟在这种事情上计较的。”
“那姐姐会让弟弟这样吗？”沈年摸摸下巴，压了一下大拇指，“在这种情况下强调姐弟关系，你果然……”
“哇哇！”夏妍椿哈气，打断沈年的施法并把沈年的手抓了起来，用沈年的手打了沈年的脸一下。
沈年不恼，“可爱捏。”
“……智障。”
“哎，你为啥老纵容我啊？”
夏妍椿歪头，“因为我是姐姐啊。”
沈年枕着自己的手，“我不想听这个。”
夏妍椿重新趴了下来，和他一样枕着自己的手，可她多了一个毛茸茸的垫子，许多压不住的软毛从缝隙里钻出，挠着她的脸，原先白皙细腻的脸蛋被挠得慢慢泛红。
“因为你是弟弟……”夏妍椿含糊其辞，声音也绵绵的。
沈年眨眼，面无表情，这个和刚才如出一辙的答案仍然不是他想听的。
“……”
一定要听吗？
热气从内里升腾而出，熏得夏妍椿眼睛润润的，困困的，挪了挪视线，下意识的蹭蹭枕头，发丝因为她的小动作而滑落，露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烫的耳朵。
沈年的目光太灼灼了，她知道沈年想听什么。
“因为……”夏妍椿嗯声。
“因为啥啊，快说。”沈年大手伸了过去，搭在夏妍椿的肩膀上，轻轻把夏妍椿的发丝撩起来。
“你明知故问是吧。”
“你不也经常这样，我要听，快说，不说把你打成泡芙。”
夏妍椿可不怕他的威胁，全当耳边风。
算了，纵容他一次吧！
夏妍椿凑到他耳边耳语，气音压得很低，压得很哑。
“因为……喜欢你，满意了吧！”
“态度不够好，重来。”
“滚滚，讨厌死了。”
“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啊？”沈年轻抚少女的脸，浅笑道。
“不告诉你。”好似泡在水里似的，夏妍椿说话闷闷，冒出一个小水泡。
风轻轻吹，她心里有水光潋滟的美丽。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能听到沈年的呼吸，能听到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