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深入的吻过,却也完成了唇相碰,舌相触的流程,即使是仅仅半秒不到的瞬间。
“嘻嘻,还想要。”
“滚呐。”夏妍椿飞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什么要不要的,被听见还以为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想要就得给?梦里都没有这种好事。
“不给算了。”沈年刮刮她的唇,比想象中的还满足。
喜欢什么的,说不说貌似已经无所谓了,他知道夏妍椿藏在深处的情绪,也知道夏妍椿难以表述的情愫,
很多时候,心照不宣比直言了当、一吐为快还要美好。
他和夏妍椿,是宿敌、是青梅竹马、是邻家姐弟、是彼此两家交好的第三代,貌似并不需要什么男女朋友的名分。
即使成为所谓的男女朋友,他和夏妍椿之前的琐事也是也不会变的,现在怎么样,成为男女朋友之后就是怎么样,最多最多,就是能在那么多关系的最后添上一个无关紧要的‘男女朋友’。
心照不宣最好了。
我嘴上说喜欢你,我实际上也喜欢你。
你嘴上说讨厌我,可我知道你喜欢我。
心照不宣最好了!
夏妍椿迎上某人条条的视线,心虚的看向别处,呢喃道,“明天我可要去看你锻炼了,我不定闹钟,你直接过来喊我就好了。”
“定个闹钟会死啊,这么麻烦。”
“这也麻烦那也麻烦,想跟我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麻烦,就这么说好了!”
夏妍椿转身,三下五除二把门打开,在玄关处踩下鞋子,套着可爱白袜的小脚丫轻轻落在拖鞋上。
她心绪不明的回头看了一眼沈年,什么都没说,脚随意一推,大门便嘎达地关上。
夹在两户之间的小走廊,沈年和夏妍椿不知道在这里亲昵过多少次,还好整层楼就他们两户在住,不然迟早会被发现的。
走廊静悄悄的,沈年也转身回了屋里,洗澡睡早觉。
·
翌日。
沈年一如既往的早起,平时天还没亮,闹钟没响,他就已经睁开眼躺在床上发呆了。
想了一晚上他也没想明白,哈基椿咋就忽然想看自己锻炼了,以前天气热的时候咋不看呢。
穿长裤跑步老难受了。
刷牙洗漱,偷偷挤了点沈月的洗面奶,沈年看了眼时间,才五点零六分。
这个点,连早餐铺都不一定开门,夏妍椿肯定是没醒的。
沈年没打算在外面锻炼太久,等到五点二十分才蹑手蹑脚的进了夏妍椿的家里,悄摸摸打开少女的房门。
细微的嘎吱声并没有吵醒夏妍椿,少女把自己埋在厚厚的被子里,抱着一个小水濑玩偶,脸蛋被枕头挤出一个可爱的弧度,睡得香香的。
空调比较老,虽然有暖气,但开暖气会很闷,开窗也不太行,冬天的时候,沈年和夏妍椿更喜欢缩在被子里,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开暖气。
头发散在枕头上,沈年有点好奇长头发的女生睡觉时会不会因为压到头发疼醒。
沈年轻轻坐在床沿,探出一根手指在夏妍椿的脸上戳戳,夏妍椿睡得可死了,戳了几下才开始皱眉,嘤嘤的把脸埋得更深。
有点不忍心吵醒椿宝了……
骗你的,对宿敌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桀桀桀。
沈年像夹子一样把哈基椿的鼻子夹了起来。
几秒后,夏妍椿像只小猪一样喘气,扭来扭去,窸窸窣窣从床上爬了起来。
眼底满满的困意,刚睡醒的少女还有些懵懂,看清楚沈年,又想在沈年身上撒一下起床气。
“才醒啊,五点二十了。”
“……哦。”夏妍椿把脚伸出被子里,在沈年的屁股上踢了两下,“捏我鼻子干嘛,不能直接叫醒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