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也不会偷偷藏着叶枕书的照片。
也不会大费周章拉着梁好替她打掩护……
现在还要梁好发一些她的照片过去给他打印,将两人的照片放在一起以备不时之需。
梁好没意见,只是还是忍不住问:【你喜欢的人是叶子?】
【算不上喜欢,现在是朋友。】
他并没有反驳。
两人的对话也就再这么结束了。
鹤知年对商砚辞的解释并没有感到意外。
同样是男人,他怎么可能看不透商砚辞的心思,只是他选择放在心底,并没有拿出来为难自己,为难别人罢了。
“你自己还是小心些,今天季东承会拿这些事情放到台面上去讲,明天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鹤知年小心提醒他。
也不是仅仅因为叶枕书这件事情。
商砚辞后妈和季东承的野心敞露在外,很多事情都说不准。
这一点,商砚辞最清楚,所以有些事情他得抓紧时间才行。
他微微颔首表示感谢。
感谢他没有因此生气,也没有深究。
商砚辞知道季东承的阴险。
上次梁好从会所里回来,在厨房拿着水果刀割自己的手好让自己清醒时,商砚辞就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
这件事,跟季东承有关。
他本来还想争取一下,他应该对梁好负责的。
只是当梁权衡利弊跟他时,商砚辞也犹豫了。
梁好是个好女孩,不该耽误她。
鹤知年也在庆幸,“还好你跟梁子没成。”
商砚辞点头,思绪不免凌乱。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喜是悲,他听了之后突然感觉闷闷的。
他拿起酒杯,跟鹤知年碰了一下。
叶枕书没反应过来,鹤知年已经将酒喝完了。
他其实还是希望商砚辞跟梁好在一起的。
他打心眼里佩服商砚辞,如果当初叶枕书没有答应跟鹤知年在一起,那么现在她已经极有可能成为商太太。
“你最近有梁子的消息么?”鹤知年故意试探。
商砚辞淡淡摇摇头。
鹤知年:“听说她在国外接了个大项目,已经很久没回国了,你出差的时候有见过她?”
他战术性边喝边问。
商砚辞继续摇头。
鹤知年偷偷看了一眼叶枕书,又将目光放在商砚辞身上,“下次出差,你帮叶子去看一下她,她一个女孩子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在外国佬面前讨项目生活,挺不容易的。”
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点点头。
鹤知年现在有个愿望。
就是希望商砚辞能就地找个人结婚,把他心底的那个位置腾出来,装点别的什么东西也好,就是不能把叶枕书放心上。
商砚辞将他把踢出董事会后,话变得越来越少。
饭局上几乎没听他说多少话。
叶枕书在外面不能待太久,身前疼得厉害。
鹤知年也找了个由头便离开了餐厅。
蒋茜茜跟导演聊了几句后才跟着离开的。
她追上了叶枕书:“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变成个恶毒女配了。”
她知道,她能重新当回女主,肯定也有鹤知年的功劳。
鹤知年会开口,可定是叶枕书吹了枕边风。
她得好好感谢叶枕书。
叶枕书笑笑,她的女主怎么能让这种行为不端的人去演?!
“我看好你!”
蒋茜茜嗯了一声,跟她道了别。
鹤知年坐在车上看着她俩聊天,等了许久才见人回来。
叶枕书刚上车,便被鹤知年拉了过去,此时已经跨坐在他腿上。
鹤知年手臂从她的侧腰慢慢收紧,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下巴抵在她肩头,哼哼唧唧地喊着她:老婆……
“怎么了?”
该不会又是喝醉了吧?
鹤知年没吭声。
叶枕书继续问:“你刚才是不是听见季东承的那些话了?季东承不是什么好人,他的话你别信。”
鹤知年现在不想听这些,只想跟她亲嘴。
叶枕书见他没说话,鼻翼在她的脖颈剐蹭。
“我知道你没醉。”叶枕书大概能猜出来,因为季东承的话,他大概又胡思乱想了。
这个男人疑心病怎么这么重?!
“鹤知年,你不说话我不想理你了,你这忽冷忽热的劲儿,留着自己刷毛肚去。”
叶枕书推了推他。
他笑得盈盈浅浅。
他没醉,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