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婉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现在根本不敢见人。
网上的舆论越来越大,周总都自身难保。
她更加不敢抛头露面。
但鹤知年亲自约她,说想见见她,她便出来了。
看着桌面上打包好的小蛋糕,她脸上露出难得的喜色。
鹤知年却依旧神色淡淡,“你知道我不喜欢被骗,我也不会说谎,她现在要跟我谈离婚,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
祁温婉心头一震。
他们签离婚协议了?
是真打算离婚了?
可是叶枕书还怀着孩子呢!
“但我想知道一件事情。”鹤知年将目光投向她。
“我……”
祁温婉对鹤知年撒了无数个谎。
每一个都被他看穿。
祁温婉轻轻一笑,尽量让自己保持体面。
她这个时候能见上鹤知年已经很满足了。
祁温婉:“你怎么确定我会告诉你。”
鹤知年没吭声,眼神沉甸甸落在她身上,将她的伪装杀得片甲不留。
“我醒来那天,你明明只是刚好走进房间……”
他说不下去。
祁温婉的自导自演,让叶枕书身陷囹圄,让鹤知年无法自证,甚至怀疑自己脑子真的被摔坏。
但他看了自己的日记。
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喜欢叶枕书。
鹤知年沉了沉声线,“你跟我以前认识的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虚伪,虚荣……”
祁温婉在鹤知年还在部队的时候就已经跟周总好上了。
听说鹤知年回来,她还探了家底,只是鲜少有人认识鹤知年,她半点风声都没听说。
而且南城北城这么多鹤家人。
“鹤知年,其实我也早就不喜欢你了,只是不甘心,你这么优秀一个男人,我应该得到才是,她算什么?
她爸替你挡了一枪,你就是她的人了?这是道德绑架,我们才是真情实感。”
鹤知年腿上单手转动手上的婚戒,“可唤我醒来的并不是你。”
“谁信?”她不禁好笑,压低声线,“你
今天是来套我的话的吧?身上带着录音器了?手段能不能再拙劣一些,我不得好,你和她也不得好过。”
鹤知年微微勾起唇角,音色如同祁温婉此刻的那张脸一般惨白:
“你知我知,够了,你可千万别让我有机可乘,不然我会让你下地狱。”
祁温婉脸色骤变,脸上心虚和慌张争先恐后。
网上的舆论对于他俩的影响巨大,可鹤知年从没想过将舆论压一压。
就这么任由别人造谣他和祁温婉。
祁温婉的事情被网友们一层层扒开,她的真面目一层层被撕下来。
她尝到了苦头。
但同时对叶枕书的影响也不小。
这不,签了‘离婚协议’后,叶枕书似乎天天盼着跟他离婚似的。
“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了么?”她明知故问,哪怕他说曾经爱过也会让她心情好一些。
可他说:“都是成年人,就不要问这种幼稚的问题了。”
“……”她冷哼一声,“你走吧,我俩别再见面了,我也不会再打扰你了,是不是我唤醒你的,已经不重要了。”
网上的舆论已经将她压得死死的,就连祁温灵现在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鹤知年坐正了姿势,那一副高高在上,绅士众生的清冷眸光落在她肩上,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他不紧不慢,“可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对外谎称是你唤醒的我,不就是为了挑拨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让你心里有所安慰么?
你得逞了,就想走了?你出得了南城么?”
“你什么意思?威胁我?”祁温婉刚想起身,听到这一字一句像一盆冷水一般泼在自己身上,将自己浇了个透心凉。
“我可不敢。”他喝了一口温开水。
“不敢放我走,你怕了?”她不屑轻哼一笑,“你鹤知年有什么好怕的?是我说的谎怎么了?谁还会信你?
我回头找你,你却宁愿选择用恩情,用婚书去威胁叶枕书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鹤知年得到她的答案,便打断她的话。
“你知道你有多脏么?你说出来的的这些话,消过毒了么?”
“……”祁温婉气得连都红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没有带录音
笔或者让人拍照,只不过,现场直播了。”
他看了一眼咖啡吧台,那一台一直放在吧台上立着的手机镜头正对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