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什么都没说。
“真是个大傻瓜……”
鹤知年将杯子放了下来,随后撑起身子,带着飘忽的身子走出了会所。
韩寂川也没理会他,而是拍下那一桌子的空酒瓶,发给了鹤知栀。
【老韩喝醉了,你过来接她,我回家陪你嫂子了。】
正在家给漫画催更的鹤知栀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看了许久这消息,这才突然意识到这应该是鹤知年给她发的。
她急忙换上衣服除了门。
鹤知年前脚刚踏进家门,便看家楼上的灯是亮着的。
他抬脚走了上去。
叶枕书刚吃完宵夜正要回房。
她最近饿得快,半夜总会爬起来吃点什么,每天晚上都要到很晚才睡着。
她也生怕麻烦阿姨,便让阿姨准备好温着等她半夜起来吃。
她刚走出门口要上楼,便看见鹤知年倚在一旁认真看着她。
他手中拿着的外套袖子已经落在了地上,衣裳慵懒地被他拽在手里。
脸颊微红,领带歪到一旁,扣子松了一颗。
呼吸迟缓而有力,淡淡的酒气在空气中蔓延。
“鹤太太……”鹤知年委屈的语调中又带着强势。
“……”叶枕书确定他是喝醉了,他那双眼骗不了人。
见叶枕书没回应,他站直身躯,朝叶枕书走去。
叶枕书细碎的步子往旁边挪了挪。
她不确定鹤知年的酒品怎么样。
但好像除了那一夜,叶枕书便从没见他这般愧疚。
他一把将叶枕书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
“鹤先生,你喝醉了……”
“鹤先生?你叫我鹤先生?”鹤知年冷哼一声,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我醉了,但我脑子还很清醒……鹤太太,你不能这么残忍……”
炙热的呼吸将她的耳垂晕染,脖颈上的湿热让她不禁轻轻一颤。
兴许是许久没有亲热,鹤知年坚硬滚烫的身躯每一寸都在充斥着对她的占有。
鹤知年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将人摁在自己怀里。
在头埋在她脖颈的时候试探性地
吻着她的耳垂。
叶枕书神经紧绷,身子骨在他怀里软乎乎的。
鹤知年紧紧拥着她,感受她的存在。
“鹤先生,你失控了……”
叶枕书被他抵在门后。
鹤知年没松开,他这幅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一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鹤太太,你跑不掉的……”
“你是我的,鹤太太……”
“鹤太太,让我好好爱你……”
鹤知年喝醉了,一直搂着她不肯放。
阿姨听到动静也走了上来,便看见这个大型挂件此时正挂在叶枕书身上。
她本来还想离开的,却被叶枕书叫了回来。
后来还是管家和阿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鹤知年从叶枕书身上扒拉下来。
被送上楼后,鹤知年倒头就睡,安静得仿佛刚才那一个耍酒疯的人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一样。
叶枕书拿着毛巾,给他擦拭着脸颊。
有脱下他的衣裳给他擦身子。
“别碰我,老婆难哄……”
鹤知年在叶枕书给他解开皮带时他死死拽着,他侧过身去,抱着叶枕书的枕头,狠狠地吸了一口。
整个人窝在枕头上。
她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最后也没能脱下他的裤子。
翌日一早。
叶枕书醒的时候鹤知年还在睡。
她出门了,出门前还交代了阿姨给鹤知年煮点清淡的。
随后便与路景程在南大门前汇合。
她今天和路景程一同到南大报道办理入职手续。
路景程因为之前接了新湾区项目后火了一段时间。
而叶枕书因为写实交流会和壁画的流出被大家所认识。
也成为了一众学子心中的标杆。
因此学校将他们回聘,叶枕书成为了外聘讲师。
叶枕书也没有放弃这个机会,课不多,也不用整天坐在家里,只需要上两个月,其实也还算是轻松。
在南大报道快结束时,鹤知年难得的突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
鹤知年醒来没见她,枕边虽然有她睡过的痕迹,但生怕她会生气,便厚着脸皮给她打来了电话。
叶
枕书接了,“喂……”
对面的人没说话。
但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两人都没有开口再询问。
刚从办公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