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说明，东江县抄走了格式，他们说回去也贴。”

    楚辞收下。

    齐磊搓了搓手。

    “传就传正的。”

    傍晚，公安来了一趟。

    “匿名半页外封初步比对，和顾长青门口那封信不是同一人写的，但纸张来源像县城同一家文具店。”

    王主任问：“许秀兰呢？”

    “她认得那家店，说县办公室常在那里买纸，还没证据证明她寄。”

    陈江海问：“朱贵成有没有第四份？”

    公安摇头。

    “目前仍是三份，他说没见第四份，旧档案室复印登记也只对得上三份，但曹亮住处夹层还有几张空白复写纸，正在查用途。”

    楚辞落笔。

    “第四份暂无证据，空白复写纸待核。”

    铁牛看向小宝。

    “复写纸又是啥？”

    小宝也不懂，眼睛转向楚辞。

    楚辞说：“能让一张字变两张。”

    小宝想了会儿。

    “那更要编号。”

    公安把这句又记了一下。

    夜里，学校正式入学前最后一次适应。

    小宝回来，手里攥着一张老师批过的字。

    我会按时上学。

    三行，第三行比第一行稳。

    陈江海看了半晌。

    “写得正。”

    小宝把纸收进书包。

    “老师说，明天开始按正式学生进教室。”

    楚辞替他理书包带子。

    “明天我送。”

    “爸呢？”

    “爸要看船。”

    小宝点头，想了想又冒出来一句。

    “船也要上学？”

    王大海坐在门口，烟杆在膝上磕了一下，鼻子里出了半声。

    韩二把五日巡查表递上来。

    “底座无响，下旬那日先列待试，不定。”

    楚辞写进安全栏。

    “深远口待试，未定。”

    陈江海看着表。

    “好。”

    门外脚步急了两下，王德发进来，帽子这回扣在头上没摘。

    “法院公告出来了，曹亮案预审后，正式开庭日期定了。”

    楚辞把曹亮栏翻开。

    “哪天？”

    “八月月底前。”

    王德发把纸递过去，咽了下口水才把后半截挤出来。

    “还有一句，法院同意重新笔迹鉴定，但不延期审理。”

    门房里没人接话。

    陈江海接过公告副本，曹亮两个字压在纸正中间。

    灯下，旧表那一栏，纸条那一栏，学校那一栏，全摊在桌上。

    小宝站在书包旁边，没往前凑。

    “爸，这张进哪一栏？”

    陈江海把公告放到楚辞手边。

    “进待判栏。”

    楚辞落笔。

    “曹亮正式开庭待判。”

    门房外海风过来，问权栏晃了一下，木板碰在钉头上，响了一声。

    陈江海抬眼看海口，站了一会儿才开口。

    “月底前，先看秤，再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