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走。一个月跑两趟,光军区这头就能月入一千一到一千四。”
陈江海盯着那几个黑漆漆的数字。
“加上金陵跟省水产。”
“金陵单趟一千二上下。省水产一千八。三条线拢一块儿,单趟三千六到四千四。”
铅笔尖在纸面上重重画了个圈。
“一个月出两趟。月入七千二到八千八。”
陈江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楚辞搁下笔,纸条对折重新揣回兜里。
“这是最理想的盘算。实际操作还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鱼汛旺不旺。但保底七千,问题不大。”
她站起身,奔着灶房去了两步。
脚下一顿,回过头。
“今天骑车来回折腾,累不累?”
“不累。”
“那下午劈柴。水缸又见底了。”
他无奈地乐了一声,撑着膝盖站起来往院子走。
“楚辞。”
“你真不打算歇几天?”
她手搭在灶房那块破布帘上,偏过头扫了他一眼。
“等车牌号查出底细了,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