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我去找交管所的人就说帮朋友查个剐蹭逃逸,理由正当不惹嫌疑。”
“多久能出结果?”
“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一个礼拜。”王德发坐回椅子拿起那张烟盒纸端详了两眼,“七三九,海哥,这纸我留着行不行?”
“给你的。”
王德发把纸叠好塞进衬衣口袋拍了拍。
“还有别的事没?”
陈江海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有,第二件,劳烦你给老朝奉递个话。”
王德发拿起半截没吃完的油条示意他接着说。
“就说灰棉大衣那条线有新进展了,跟个瘦高个搭伙行动,两人坐同一辆黑色小轿车,尾号七三九,一明一暗分头盯我。让他加紧查,快一个月了不能再拖。”
王德发把油条放下了。
“你这意思是老朝奉那边一个月都没给你回话?”
“连个水花都没见着。”
王德发皱起眉头。
“按理说不该啊,老朝奉在省城水产圈子里手眼通天,查个人不至于这么费劲。”
“所以我催他。”陈江海搁下茶杯,“你把这几个新线索给他递过去,同一辆车,尾号七三九,黑色小轿车。有了这些,他的人应该能顺着查。”
“成。”王德发掰着手指头盘算,“明儿一早我就安排人跑一趟省城,把话带到。”
“多谢。”
“别客气。”王德发拿起搪瓷缸子灌了口豆浆,“海哥,还有么?”
陈江海两手搁在膝盖上,停了两秒。
“有,第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