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楚辞抛出五条底线!军区特供稳了
    孙科长没客套,手直接探进碎冰,拎出一条黄花鱼。

    他验鱼的架势跟周主管截然不同。老周是生意人,看的是卖相和上桌的排场。

    孙科长是军人做派,盯的是规格、统一度,要的是批量上大席不掉链子。

    鱼托在掌心,他先掂分量。

    八两出头,跟旁边筐里露出的几条个头齐平。

    翻过面,鱼眼亮堂,鳃盖翻开一线,透着正红。背鳞从头顺到尾,严丝合缝。鱼肚白净,没红印没压痕,连尾鳍都全乎。

    他把鱼搁回去,接着拎第二条。

    照样从头摸到尾。

    第三条。

    第四条。

    连着过了五条,每条都在手里转上两圈。

    楚辞站在两步开外,两手揣在大衣兜里,没出声。

    陈江海靠着铁架子,胳膊抱在胸前。

    周主管立在门边,只看不说话。

    孙科长直起腰,拍掉手上的冰渣。

    “个头都这么齐?”

    “八两到一斤,误差不超一两。”楚辞接腔,“过手的时候专门卡了秤。”

    孙科长转头看她:“一百零一斤,全这样?”

    “全这样。”

    “鳞片呢?”

    “逐条翻两遍,迎光一遍,背光一遍。带点微伤的直接剔出去,一条没留。”

    孙科长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一个人挑的?”

    “我一个人。”

    孙科长没再往下问鱼,手一摊:“手续呢?”

    楚辞手探进帆布包暗格,抽出牛皮纸信封。取出两张纸,递了过去。

    “南湾村渔业生产队备案登记表,公社盖的章。村委证明信,村长签的字。”

    孙科长接过来,低头扫字。

    备案表上,经营范围标着海水捕捞与水产品销售。负责人陈江海,底下戳着石浦公社的大红章。

    证明信上是陈富贵的签名和村委方章,日期写着三月十二。

    他把纸翻过来看了眼背面,又翻回来,视线在红章上顿了顿。

    “公社批的?”

    陈江海点头:“王主任当场盖的章。”

    “走挂靠集体的路子?”

    “对,用南湾村渔业生产队的名义,票据走公社财务室。”

    孙科长把纸递还给楚辞。

    “票据开得出来?”

    “能。”陈江海接话,“备案表在手,公社财务室随时出正规票。”

    孙科长两手往身后一背,在冷气里踱了两步。

    目光从右侧的军区筐,挪到左侧五天前的那批货上。

    “老周说,你们上趟也送了一批?”

    “五天前送的。”

    “品相怎么样?”

    周主管在门口搭腔:“我刚验完,两批货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鳞片、鱼眼、鳃盖、鱼腹,隔了五天,找不出半点差别。”

    孙科长走到左侧,掀开白布,随手拎出一条。

    翻面看了看,搁回去。

    又折回右侧军区筐前拎出一条。两条鱼在脑子里过了个秤。

    个头一样,色泽一样,鳞片贴肉的紧实度也一样。

    他把鱼丢回筐里,拍了拍手。

    “这保鲜用的什么路数?”

    陈江海答:“碎冰铺底,一层冰一层鱼,冰厚两寸。筐外裹麻袋隔热,拖拉机搭竹架盖油布遮阳。码头到冷库五里地,独轮车半小时跑完。冷库温度压在零下八度。”

    “村里到省城多远?”

    “国道四个钟头。”

    “四个钟头冰不化?”

    楚辞接上话茬:“上趟路上化了两斤六两,这趟冰特意垫厚了半寸,损耗更小。到了饭店直接进冷藏间,零下六度镇着。”

    孙科长点了下头,没再问。

    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硬皮本,拔出钢笔刷刷写了几行。写完合上本子,抬头看陈江海。

    “陈老板,我交个底。”

    陈江海看着他。

    “军区后勤采购规矩死。第一,供货单位得有正式名义,你这挂靠集体的路子算通了。第二,票据得正规,公社财务室能开就行。第三,品质得稳,不能这趟好下趟拉胯。”

    陈江海点头:“明白。”

    “第四。”孙科长竖起四根手指,“供货量得有保障。军区宴席用鱼,不能今天吃着明天断顿。你能保证长期供货?”

    陈江海没急着接话。

    楚辞在旁边开了口:“孙科长,我说句实在话。”

    孙科长看向她。

    “黄花鱼吃季节,春汛秋汛是旺季,夏冬量少。但只要在鱼汛期,我们船队每趟出海,两千斤打底。至于品相,您今天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