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包子咬了一口。
肉馅凉了以后肉汁凝成了薄冻,一咬破了满嘴鲜。
楚辞做包子的手艺好,面皮薄厚均匀,褶子捏得规矩,跟她做人一样,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铁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米饼子啃着。
“海哥,嫂子没给我准备包子。”
“嫂子准备的包子是全船的,你去帆布袋里拿。”
他跑过去翻了翻帆布袋。
“还有十四个。”
“吃吧,别客气。”
他拿了两个,大口往嘴里塞。
“嫂子包子好吃。”
大柱嘿嘿笑。
“铁牛,你是不是每回出海最大的盼头就是吃嫂子做的干粮?”
“哪能啊,最大的盼头是海哥发钱。”
三个人在甲板上吃着包子。
楚辞号的柴油机突突地响着,船稳稳地往西北方向走。
海面上偶尔有海鸥掠过,冲着船上装鱼的木筐叫了几声就飞走了。
下午一点差一刻,南湾村码头的轮廓出现在前方。
灯塔、石桩、栈道。
还有一个人影,蹲在栈道尽头的系缆桩旁边。
大柱眯着眼看了看。
“海哥,码头上有人。”
陈江海看了一眼。
“那是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