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银山镇南湾!八大金刚的疯狂分红
    码头上风声呼啸。

    “娘,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呀?小宝想吃大头鱼了。”

    小宝双手捂着冻红的耳朵,踮起脚尖。

    楚辞蹲下身,将小宝冰凉的小手塞进自己大红碎花袄的兜里。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贴身的羊脂白玉佩。

    “快了!你爹爹是全村最厉害的,他说有大鱼,就保准有。”

    “这都下午五点了!”

    村长陈富贵裹紧羊皮袄,拐杖在青石板上急促地顿了顿。

    “江海的船队连个鬼影子都没!今儿这西北风邪门得很,八成是在深海遇上海扣子了吧?”

    张叔公胡子一翘,龙头拐杖“哐当”砸向陈富贵脚边。

    “江海那是海神爷亲自点过卯的真龙!他那大铁船,就是龙王爷的轿子!出事?天塌了他都出不了事!”

    人群外围,那道隐没在土坡阴影里的佝偻身影剧烈颤抖着。

    陈江河死死咬着泛紫的下唇,双手抠进冻硬的泥土里。

    指甲渗出黑血,喉咙里挤出恶毒的嘶音。

    “淹死他!让那三艘破船全沉到底!让他陈江海连根骨头都浮不上来!只要他死,那青砖大瓦房就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轰隆!突突突突!”

    一声远古凶兽发出的闷吼压过了海平线的风声。

    三道浓黑的烟柱,蛮横地捅破了灰白色的云层!

    “石浦07号”包铁的撞角掀起三米高的白浪。

    在它两侧,两艘十二匹马力的柴油木船充当死士,死死护卫两翼。

    “老天爷!那吃水线!”

    张叔公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快要凸出眼眶。

    “甲板都快被海水没过了!这特么是装了整整三船石头吗!要沉了!真要沉了!”

    “让开!全给老子退后!”

    船还未停稳,陈江海那震天动地的暴喝已从扩音喇叭里震响。

    他大马金刀地立在驾驶舱顶,敞开的防风皮夹克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

    哪有半句废话,他纵身跃下两米高的甲板,战靴“砰”地砸在码头青石上。

    “大柱!铁牛!”

    他单手扯掉脖子上的毛巾,视线掠过鸦雀无声的几百号村民。

    “掀油布!让他们看看,老子去海里抢了什么回来!”

    “是!江海哥!”

    大柱和铁牛双手抠住那块厚重得发黑的防水油布边缘。

    双臂青筋暴起,奋力向后一掀!

    “唰啦!”

    刺啦啦的风声中,整个南湾村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嘶!”

    数百张嘴同时倒抽冷气的嘶响,甚至盖过了柴油机的轰鸣!

    银光!

    刺瞎人眼的、无边无际的耀眼银光!

    从船首到船尾,三艘战舰的甲板上,堆起了三座由纯银浇筑的山岳!

    数以万计、足有五指宽的极品冬捕大带鱼,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

    “当啷!”

    陈富贵手里的旱烟袋点在地上。

    “这,这,这特么是把龙王爷的银库搬空了吗?”

    “扑通。”

    土坡后,陈江河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他双眼充血到了极限,死盯着那足以买下半个石浦镇的带鱼山。

    “凭什么!凭什么!”

    他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直挺挺地昏死在破棉被上。

    陈江海哪会施舍半个眼神给那些被吓傻的村民。

    他大步蹚开人群,一把将小宝举过头顶。

    “爹!好大的鱼!好多好多的鱼!”

    小宝激动得连连尖叫。

    “老子答应你的大头鱼,一条都少不了!”

    陈江海单臂揽过楚辞发颤的肩膀,低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上重重印下一吻。

    “媳妇,今晚给老子炖全鱼宴!”

    “叭叭叭!”

    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粗暴地撞开人群。

    王德发那张肥脸从解放卡车车窗里探出来,在看到那三座银山的瞬间,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摔出驾驶室。

    “哎哟我的祖奶奶啊!江海兄弟!活祖宗!”

    他连帽子掉了都顾不上捡,发狂扑到船舷边,双手捧起一条宽甲带鱼,激动得浑身乱颤。

    “两万斤!这少说两万斤极品宽甲带!老弟,老哥我今天就是把县城红星饭店抵押了,也得吞了你这批货!”

    “少跟我来这套虚的。”

    陈江海双手插兜,冷眼俯视着王德发。

    “行情你懂,一块钱一斤。少一分,我马上让船掉头,省城那帮倒爷正提着麻袋在码头等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