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将戴着手铐的林耀押上警车。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林耀绝望的嘶吼。
海风依旧猛烈。生锈的铁皮屋顶在风中发出哐当巨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和橡胶烧焦的刺鼻气味。
那辆造价千万的黑色迈巴赫,此刻变成了一块扭曲的废铁。两辆重型泥头车的车头死死嵌在迈巴赫的车身里。车顶完全塌陷,玻璃碎渣铺满了一地。
林舟站在残骸前。
探照灯的惨白光柱打在他的侧脸上。
他盯着那堆废铁。右侧车门的位置,原本是副驾驶座,现在已经被挤压成了一道不足十厘米的缝隙。
如果苏清月当时在车里。
林舟的呼吸停滞。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血管突兀得仿佛随时会爆裂。
沈铮带着林氏的安保人员在外围拉起警戒线。现场清理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没有人敢靠近林舟。
苏清月站在林舟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她看着他的背影。那件单薄的白衬衫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脊背绷得极紧,透着一种随时会崩断的危险张力。
苏清月走上前。
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伸出手,想要去牵他的手。
苏清月开口,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他们撞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上了二楼控制室。我不会拿自己的命……”
话音未落。
林舟猛地转身。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左手一把攥住苏清月的手腕,力道极大。
他没有说话。拉着她,大步走向废弃仓库的深处。
越往里走,探照灯的光线越暗。直到光线完全被成堆的废弃集装箱挡住,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
“砰。”
林舟将苏清月按在集装箱冰冷的铁皮外壁上。
苏清月的后背撞上铁皮,发出一声闷响。
黑暗中,她看不清林舟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粗重且滚烫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林舟的双手撑在苏清月头顶两侧的铁皮上。
“
苏清月仰起头。
“林舟,我没事。”她轻声安抚。
她的话被打断。
林舟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掠夺和发泄。
他的嘴唇重重碾压着她的唇瓣。牙齿磕碰在一起,带着惩罚性的力道。
苏清月吃痛,下意识地张开嘴。
林舟瞬间攻城略地。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他的双手从铁皮上滑下,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死死按向自己。
米色风衣在拉扯中散开。纯白真丝衬衫的布料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那块帝王绿凤佩在两人之间被挤压。
林舟吻得极凶。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他需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还在,确认她是活着的,确认她有温度。
铁皮的冰冷和林舟怀抱的滚烫形成强烈的反差。
苏清月的呼吸完全被剥夺。她的双手环住林舟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顺从地回应着他的掠夺。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
林舟咬破了她的下唇。
尝到血腥味的那一刻,林舟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没有退开。嘴唇依旧贴着她的嘴唇。
他在黑暗中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苏清月感觉到有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心脏猛地抽紧。
林舟哭了。
这个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在商战中杀伐果断、面对十几根钢管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男人。此刻在黑暗的角落里,因为极度的后怕,流下了一滴眼泪。
苏清月的心彻底软了。
她收紧双臂,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我在。”苏清月贴着他的耳畔,声音软糯,“我一直都在。”
林舟收紧手臂,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足足过了五分钟。
林舟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
他松开苏清月。
黑暗中,他伸手替她整理好散开的风衣。手指擦过她嘴唇上的血迹。
“少爷。”
沈铮的声音在集装箱外响起。
“现场清理完毕。警方那边已经交接清楚。车准备好了。”
林舟转过身。
他脸上的暴戾和脆弱已经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