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试卷的六道大题。
林舟用了不到七分钟。
全部写完。
笔被随手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你……”苏清月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林舟。“你高考数学多少分？”
“满分。”林舟语气散漫，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总分呢？”
“省状元。”林舟左手拉开可乐的拉环，“呲”的一声，气泡翻涌。他仰起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理科。”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清月的大脑彻底宕机。
省状元。理科省状元。
这个每天窝在次卧里打电脑游戏、从不见他翻过一本课本、连早课都要她拎着耳朵拖起来的网瘾学弟。
居然是全省理科第一名。
苏清月看着自己面前那五套写满红叉的试卷，再看看林舟七分钟秒杀全卷的解题过程。
一种前所未有的智商落差感将她彻底淹没。她引以为傲的学霸人设，在这个男人面前连渣都不剩。
“起来。”林舟放下可乐，突然开口。
苏清月还没回过神：“什么？”
林舟站起身，绕过书桌，直接走到书房靠墙的那台高配电竞主机前。这是搬家时他特意让人组装的顶级设备，双屏显示器，机械键盘散发着幽蓝的背光。
林舟拉开电竞椅坐下。熟练地挪动鼠标，双击桌面上的客户端。
游戏登录界面弹出。
林舟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账号安全中心。
“你干什么！”
"期末考试还有十一天。"林舟伸出左手，手掌朝上，"你那个游戏水平，白天打到晚上也上不了分。不如把时间花在不挂科上。"
"我就睡前打两把。"苏清月往后缩了缩。
"你昨晚打到凌晨一点。被对面中单单杀七次。"林舟语气平淡，"你的战绩我都能在好友列表里看到。丢人。"
苏清月脸颊瞬间涨红。被当面戳穿又菜又爱玩的本质，比挂科还要羞耻。
屏幕上光芒一闪。
林舟极其利落地修改了苏清月端游账号的登录密码。并且绑定了自己的手机安全令。
苏清月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个充满限定皮肤的账号被彻底锁死。
不仅如此。
林舟松开她的手腕。他弯下腰，右手摸到主机后面。
“啪”的一声。
他直接拔掉了那把昂贵的机械键盘连接线。顺手将鼠标也拔了下来。
线缆缠绕两圈，林舟将键盘和鼠标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带锁抽屉里。钥匙拔出，揣进自己口袋。
彻底断绝了她碰电脑游戏的任何可能。
“林舟！你凭什么改我密码！”苏清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丝绸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
“考完试还你。”林舟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清月咬紧牙关，眼眶迅速泛红。所有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林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走到书桌前，从旁边的打印机里抽出一张空白的A4纸。
拿起笔，开始写字。
苏清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几秒钟后，她还是没忍住，走过去看他在写什么。
纸上的标题，用极其遒劲的字体写着：
《期末专属辅导协议》
甲方：林舟
乙方：苏清月
条款一：辅导期间（即日起至期末考试结束），乙方的电脑游戏账号、外设键盘鼠标由甲方统一没收保管。禁止任何形式的娱乐活动。
条款二：每日进行高数专项测试。错一题，乙方需接受甲方指定的一次肢体惩罚。惩罚内容由甲方当场决定，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条款三：期末高数成绩达到九十分以上（优秀）。乙方需兑现一次甲方指定的“终极奖励”。奖励内容暂时保密。
条款四：本协议一经签署，立刻生效。违约者自愿在江大校园论坛实名发帖，承认自己是废柴。
苏清月看完这四条。
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
“肢体惩罚？终极奖励？”苏清月猛地抬头瞪他，瑞凤眼里满是羞愤，“你写的这是辅导协议还是卖身契？我不签！”
“随你。”林舟将笔随意地扔在桌上，双手插兜，“那你就等着期末挂科，然后去团委书记办公室引咎辞职。顺便看着顾宇那些跟班在论坛上狂欢。”
苏清月呼吸一滞。
她被死死拿捏了。
她签了，接下来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