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极光电玩城。
电子音乐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闪烁。人群拥挤。
苏清月站在入口处。她今天没有穿那套极具压迫感的黑色西装。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纯白T恤，搭配浅蓝色高腰直筒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长发随意披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即使这样，她高挑的身材和清冷的气质依然引来不少男生的频频侧目。
林舟站在她身边。同样的白T恤，黑色工装裤。左手腕上的墨玉手镯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人太多了。”苏清月声音很轻，“要不换个地方？”
林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退缩。他没有废话。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苏清月的手腕。顺势下滑，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苏清月身体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这里是市中心，随时可能遇到江大的学生。
“躲什么。”林舟握紧她的手，拉着她往里走。他微微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穿透喧闹的电子音效，清晰地落进她的耳朵。
“今天没有苏副主席。”林舟语气不容拒绝，“只有我林舟的女朋友。”
苏清月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林舟宽阔的后背。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她放弃了挣扎，任由林舟牵着她，走进了光怪陆离的电玩城。
来到夹娃娃机区域。
一整排机器闪烁着粉色的灯光。
苏清月的视线瞬间被一台机器吸引。她停下脚步。玻璃橱窗里，堆满了粉色的法兰绒兔子玩偶。长长的耳朵，圆滚滚的身体。和她那套被林舟嘲笑过无数次的睡衣同款。
林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想要？”林舟问。
苏清月点点头。眼睛盯着那只最上面的粉色兔子。
“等着。”林舟松开手。走到前台。换了满满一小筐游戏币。
他走回来。把装着游戏币的塑料筐放在机器面板上。拿出一把币，塞进苏清月手里。
“自己抓。”林舟靠在旁边的机器上，单手插兜。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苏清月捏着游戏币。深吸一口气。投币。机器发出欢快的启动音效。
她双手握住红色的摇杆。眼神极其专注。摇杆左移，右移。瞄准那只粉色兔子。
“啪。”她重重拍下抓取按钮。
金属爪子缓缓下降。张开。合拢。正好抓住了兔子的两只长耳朵。
苏清月眼睛亮了。嘴角忍不住上扬。
爪子升起。刚离开玩偶堆不到五厘米。机械爪突然松动。
兔子掉回原处。
苏清月嘴角的笑容僵住。
“这爪子太松了。”苏清月皱眉，给自己找理由。
“继续。”林舟不置可否。
第二次投币。抓取。掉落。
第三次。抓住了身体。升到半空。掉落。
第五次。第七次。第十次。
塑料筐里的游戏币少了一大半。那只粉色兔子依然稳稳地躺在玻璃柜里。
苏清月彻底急了。她双手用力拍了一下机器面板。脚上那双白色帆布鞋在地板上重重跺了两下。
“什么破机器！绝对调过概率！”苏清月气急败坏。脸颊因为激动泛起一层红晕。鸭舌帽的帽檐被她蹭歪了一点。
这副气急败坏、又菜又爱玩的模样，和游戏里那个因为空大而疯狂发牢骚的辅助“月亮”，简直如出一辙。
林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苏老板。”林舟站直身体，走到她身边，“你这抓娃娃的准头，跟你的二技能一样感人。全靠缘分。”
苏清月转头瞪他。瑞凤眼里满是不服气和恼怒。
“你行你上。”苏清月让开位置。
林舟没有接手摇杆。他直接走到苏清月身后。
向前一步。
胸膛完全贴上苏清月的后背。
苏清月浑身一僵。周围全是人。这种极度亲密的姿势让她瞬间红了脸。
林舟的双臂从她身体两侧穿过。左手撑在机器面板上。右手直接覆盖住苏清月放在摇杆上的右手。
宽大温热的手掌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
“别动。”林舟的下巴抵在苏清月的右肩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
苏清月大脑一片空白。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任由林舟握着她的手。
林舟带着她的手，推动摇杆。
机器里的金属爪子移动到粉色兔子正上方。
“看准重心。”林舟声音低沉，“不要抓耳朵。抓脖颈。”
林舟的手指压着苏清月的手指。重重按下抓取按钮。
爪子下降。精准地卡住兔子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