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站在原地，目光锁定苏清月的眼睛。
“那就给我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拒绝所有人的正当理由。”
这句话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苏清月呼吸一滞。
她看着林舟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平时的慵懒和戏谑，只有极具侵略性的认真。
林舟迈开长腿，往前走了一步。
苏清月本能地往后退。
“站住。”林舟开口。
苏清月没有听，继续后退。
粉色的居家拖鞋在地板上踩出凌乱的声响。
林舟加快脚步。
苏清月退到茶几边缘，小腿肚撞上真皮沙发的坐垫。
退无可退。
林舟直接逼近，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客厅顶灯的光线，将苏清月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苏清月身体失去平衡，跌坐在沙发上。
林舟顺势压上。
他右臂悬吊在胸前，左手直接越过苏清月的肩膀，撑在她脑后的沙发靠背上。
同时，林舟右腿向前，单膝跪在沙发边缘，直接卡进苏清月的双腿之间。
一个绝对禁锢的姿态。
苏清月被困在林舟的胸膛和沙发靠背形成的方寸空间里。
两人距离极近。
林舟身上的薄荷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毫无阻碍地钻进苏清月的鼻腔。
“跑什么？”林舟低下头，声音低沉沙哑。
苏清月双手抵在林舟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我没跑。”苏清月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没跑就看着我。”林舟左手下滑，捏住苏清月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直视自己。
四目相对。
苏清月眼底的慌乱无处遁形。
“刚才撕家规的时候不是挺有气势的吗？”林舟大拇指在她的下颌骨上轻轻摩挲，“现在怎么不敢说话了？”
苏清月咬紧下唇，不肯开口。
林舟不打算放过她。
他今天必须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苏清月。”林舟直呼其名，“你刚才说，不想我加别人。为什么？”
苏清月眼眶发红。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房东。”苏清月扯出一个极其蹩脚的理由，“我得保证1602室的清静。你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会影响我休息。”
林舟冷笑出声。
“房东？”林舟凑近，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哪个房东会大半夜穿着兔耳睡衣跑到租客房间求带上分？哪个房东会跪在地毯上给租客包扎伤口，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苏清月脸颊滚烫。
“那……那是因为我们是室友！我关心你！”
“室友？”林舟语气里的压迫感更重，“室友会因为我收了一个学妹的信封，气得直接翻垃圾桶找作废的家规？室友会当着别人的面，死死挽着我的胳膊宣誓主权？”
苏清月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所有的借口在林舟面前都不堪一击。
林舟继续逼近。
“昨晚签《补充协议》的时候，你不是签得很痛快吗？”林舟盯着她，“第一条，每天早安吻和晚安吻。第二条，随叫随到的拥抱。第三条，叫哥哥。苏清月，你真以为我是在跟你玩过家家？”
“那是你拿手腕扭伤骗我签的！”苏清月反驳。
“骗你？”林舟眼神变暗，“我如果对你没意思，我费尽心思骗你干什么？我林舟从来不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苏清月愣住。
“我护着你，教你建模型，替你挡红砖，甚至为了你把赵氏集团连根拔起。”林舟声音低沉有力，“你觉得，这只是租客对房东的义务？”
苏清月震惊地看着他。
林舟的身体再次压低。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苏清月，别拿那些破身份来糊弄我。”林舟的声音透着不容逃避的强势，“房东不够格，室友不够格，连游戏里那个只会喊哥哥的专属辅助，也不够格管我现实里的私生活。”
苏清月双手死死攥住林舟胸前的卫衣布料。
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紧绷。
“那你想要什么身份！”苏清月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要你自己说。”林舟盯着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林舟停顿了一秒。
“你到底是习惯了我这个能带你上分的野王，还是贪图我能给你做饭挡刀……”
林舟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
“还是说，你喜欢我这个人？”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