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看着他。

    “满脑子都是一百个棒棒糖。”林舟语气平淡。

    苏清月刚喝进去的一口牛奶直接喷出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激动什么？”林舟顺手抽走她手里的半杯牛奶，“白纸黑字，红手印。苏清月，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清违约金？”

    苏清月咳出眼泪。她抬头瞪着林舟。

    “那张纸不算数！”苏清月强词夺理。

    “怎么不算数？”林舟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距离她极近，“昨晚在厨房，你可是亲口默认了。盖了章的，还想赖账？”

    苏清月脸红透了。“那是你强迫我的！”

    “我只问你一句。”林舟盯着她的眼睛，“那张纸上的字，是不是你写的？”

    “是。”

    “手印是不是你按的？”

    “是。”

    “那不就行了。”林舟摊开双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你交不出一百个棒棒糖，只能用别的方式偿还了。”

    苏清月往后缩了缩。“你想干什么？”

    林舟目光下移，落在她的嘴唇上。昨晚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唇齿间。

    “先欠着。”林舟收回视线，站起身，“慢慢还。”

    苏清月松了一口气。心里升起一丝失落。

    吃完早餐。苏清月端着空盘子走进厨房洗碗。

    林舟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挤洗洁精。

    “冲干净点。别留泡沫。”林舟指挥。

    苏清月转头瞪他：“乙方在履行义务，甲方请保持安静。”

    林舟轻笑出声。这女人适应角色转换的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