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攥着那张印有“林渊”名字的星际网咖钻石会员卡。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林舟母亲张阿姨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清月呀!”张阿姨热络的声音传出听筒,“怎么有空给阿姨打电话?是不是小舟那混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阿姨,阿姨明天就坐高铁过去抽他!”
“张阿姨,没有的事。林舟……挺好的。”苏清月说到“挺好”两个字时,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在沙发上被林舟压住的画面,以及那条惨绝人寰的粉色内裤,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没欺负你就好。”张阿姨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八卦和兴奋,“那你们俩最近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进展?”苏清月愣了一下,“什么进展?”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窍呢。”张阿姨压低声音,一副地下党接头的架势,“你妈和我可是盼着你们俩能擦出点火花。你们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的。他有没有主动牵你的手?有没有带你出去看电影?你们……睡一张床了没?”
苏清月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阿姨!”苏清月急得直跺脚,“我们就是普通的合租室友!而且我还给他立了三十条合租守则,我们平时井水不犯河水的!”
“立规矩好啊!这小子从小就欠管教,就得你这样的女孩子来治他。”张阿姨不仅没失望,反而更来劲了,“我跟你说,林舟这孩子虽然嘴毒了点,又懒了点,但心眼不坏,身体也很结实。你们俩基因这么好,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漂亮……”
眼看话题要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苏清月赶紧拉回正题。
“阿姨,其实我今天打电话,是想问问林舟以前的事。”苏清月盯着茶几上的会员卡,压低声音,“林舟他……以前是不是打过职业电竞比赛?或者,他游戏玩得特别好,有个叫‘林渊’的化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打职业?什么化名?”张阿姨的声音透着疑惑,“这小子以前确实天天往网吧跑,高三那年还离家出走过大半年。问他去干嘛,他就说是去打什么比赛,能赚大钱。结果大半年后灰溜溜地跑回来,瘦得跟猴一样,一分钱没拿回来。气得他爸直接断了他的生活费。”
苏清月眼神一凝。
离家出走大半年?打比赛?
这时间点,刚好和“临渊”突然出现,后来又重新消失的时间线吻合!
张阿姨的语速突然加快,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八卦意味。
“我跟你妈妈可是盼着你们能早点培养出感情。你们现在年轻人思想开放,要是有了什么实质性进展,千万别瞒着家里。阿姨连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几个,你听听……”
苏清月脸颊迅速升温,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匆忙打断张阿姨的畅想,胡乱应付了几句,迅速挂断电话。
从长辈那里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她们的脑子里只有催婚。
苏清月看着桌上的会员卡,目光坚定下来。
必须亲自试探。
周末早晨。
林舟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盯着电视屏幕里的新闻重播打哈欠。
苏清月推开主卧的门走出来。
她今天换下了一贯的冷色调长裙,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修身牛仔裤,长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透着一股青春逼人的活力。
她走到茶几前,将两张百元大钞拍在桌面上。
“今天空出时间,跟我出门。”苏清月扬起下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舟瞥了一眼桌上的钱,又看了看苏清月。
“苏老板,江海市的最低时薪都不止这个数。两百块想买我一天的档期?更何况,我还得承担你随时可能引发的安全隐患。”林舟喝了一口可乐,“昨天炸厨房,前天染衣服。今天出门,你打算炸哪条街?”
苏清月咬了咬牙,从包里又抽出三张红钞,重重地拍在前面的钱上。
“五百!赔你那条粉色内裤的精神损失费,加上今天的劳务费。”
“成交。”林舟伸手将五百块揽入怀中,揣进裤兜,站起身,“老板大气。”
江海市中心商业街。
周末的人流密集。
苏清月走在前面,林舟双手插兜跟在侧后方。
星际网咖在商业广场的六楼。两人乘坐扶梯上楼,途经五楼的电玩城时,一阵喧闹的电子音混合着重低音舞曲传出。
苏清月的脚步慢了下来。
透过电玩城的玻璃门,一整排闪烁着霓虹灯的抓娃娃机映入眼帘。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
她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