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寡人都很难动摇他的决定,他想去战场上见见世面,寡人实在拦不住。”
“大王,太子政年岁尚幼,容易识人不清,受人蛊惑,而安生君此人势力底细未知,如此亲近太子政,恐暗中播植私恩,日后难以制衡。”
吕不韦神情严肃,“臣并非刻意阻拦,安生君学识颇多,太子政跟着他必会受益,但不能只有安生君伴随身边,理应多安插人手,随行监督教导。”
“嗯,此言有理……”嬴子楚想了想,“那国相认为,该派谁去?”
“挑选两位学师随行,另我府中有些许人才武将,可一同随行,护佑太子安危。”吕不韦道。
嬴子楚微微弯唇,他自是瞧出,吕不韦对姜安生的忌惮,安插自己的人手,显然是担心嬴政与姜安生太过亲近,一旦嬴政继位,他的国相之位会不保。
而嬴子楚也乐得其见,身为君王,头等要务便是平衡王廷各方势力,绝不允许一家独大。
他赋予了吕不韦极大的权柄,便是要借国相之才,去平衡宗族世家这些势力,而副作用自然也是有的,吕不韦对朝堂了如指掌,又广招食客,客卿势力日渐壮大,若是任由他垄断储君身边的教化,将来太子政亲政,极易被吕不韦一派裹挟。
但现在不一样了,姜安生的出现,打破了吕不韦的垄断局面,二人相争,嬴政才能得利。
嬴子楚笑吟吟道:“但凭国相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