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得知这次秦军来势汹汹,已经连拔两城。
“嬴子楚是疯了吗?”
连夜召集群臣议事,赵丹恼怒道,“他打个没完了?正是春耕之际,他不忙着安民耕种,屡屡剑指我赵国,到底是想做什么?!”
“王,听说秦国正在执行新农政,他们发现了产粮极高的新种,想必也是因此,才会无所顾忌地来犯我赵国。”
一个大臣上奏道。
赵丹烦躁地摆了摆手,“寡人知晓,那新种还是姜安生找到的!秦国不当人子,竟设局掳我赵国子民,若安生还在我赵国,秦国安敢狂妄至此?”
“大王何不向秦国索回此子呢?”另一个大臣进谏道,“那稚子本就是我赵国之人,于情于理,秦国都该将人送回。”
赵丹没说话。
其实从出使团回来,得知姜安生死而复生,就在秦国后,他便私下写了信,让嬴子楚把人送回来。
回信的并非嬴子楚,而是如今的秦国太子嬴政,对方的傲然之气浮于字纸之间,让他别白日做梦,还说他年纪大了就早点退位让贤,气得他心窝子疼了整整三天。
不过是昔日秦国人质的子嗣,竟敢如此狂妄无度,听使团说,接见宴上那嬴政便对六国使者刻意恐吓扬威,一个九岁稚童便如此桀骜,让他生出了一丝忌惮之心。
这位秦国太子的野心,恐怕比当年的嬴稷,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次来犯赵国,恐怕少不了那魔童的暗中撺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