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罚!”
吉纳部落的羌人惊慌地喊道,“难道是阿木召唤天山神降下了神罚?!天山神也想把我们赶下山吗?”
努尔哈首领好不容易止住泪水,惊魂未定地看向那片白雾,“不可能!天山神绝不会将我们赶下山!这定是、定是——”
他“定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寨子里其他的羌人听到动静,皆是跑出来,结果也被投去一个催泪弹。
顿时,整个寨子呜声一片。
“眼睛好痛!”
“眼泪根本止不住啊——”
“我羌族永不示怯掉眼泪——呜呜呜!”
羌人们纷纷跑出寨子,不敢再靠近一步,阿齐纳茫然地看着这一幕,“……这神罚到底是何意,难不成是连寨子都不让我们回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努尔哈首领不信邪,率先朝寨子里走去,结果刚抬脚,催泪弹就掉在了他脚边。
努尔哈首领:“!!!”
众羌人纷纷向后跑去,将努尔哈首领护在身前。
“我@#¥%……”努尔哈首领感觉自己要瞎掉了,赶紧朝后撤去,怎料那催泪弹一直追着他跑……
接着,更多的催泪弹从空中落下,落在人群中,有的绽放出催泪白雾,有的没有,还有的只有白雾却不催泪。
谁也不敢赌,掉在自己附近的催泪弹是否催泪,只能被迫被它们追着跑。
为了躲开催泪弹的攻击,羌人们在山头上跑了整整两个时辰,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儿,那催泪弹便跟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出现在他们脚边。
“砰——”
羌人们:啊啊啊啊啊!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