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来杯甜豆浆!”
管事掀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客官,只有夜宿者,才提供甜豆浆。”
先人板板的!
再度被拒绝的权贵们,只觉被下了面子,愈发恼火,“吾等身份,难不成连一碗浆水都讨要不得?休要不识时务!”
“待你们主家到了,定要他收拾你这刁奴!”
管事暗暗翻了个白眼。
他曾是齐国稷下学院有名的学子,后受卫国吕府主母之邀,在吕府当了两年的门客,之后归隐还乡,不问世事,若非司空马在手机里哭爹喊娘地求他,请他出山,他才不会自降身份来这销金窟当管事。
论腹中才学,这些权贵给他提鞋都不配。
管事敷衍地又摆起了职业微笑脸,“主家随后便到,诸位若无旁事,还请落座静心等待。”
翻译:没事少哔哔,吵死了,坐那儿等去。
众权贵们顿时一口闷气憋在心里,撒也不是,不撒也不是,若当众惩罚这管事,不仅失了世家的体面,万一这销金窟背后真正的主人身份尊贵,他们在此生事,少不了事后低声下气地赔罪。
于是只能气呼呼地坐在大堂的木椅上,干瞪着眼望向门口。
终于,主家千呼万唤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