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拓,我苦命的孩子……”
阿格朗的面色也痛苦起来,他眼里又恨又痛,“天山神,你怎能如此残忍地对待我们!”
姜安生问老疾医,“当真没有别的法子了?”
老疾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除非天降神迹。”
神迹吗?
嬴绍不由望向姜安生,他们的先生,似乎最擅长降下神迹了。
“既然如此……”姜安生扶起跌坐的羌族女人,“让我试试吧,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保证肯定能治好他们,但若是治好了……”
姜安生看向阿格朗,淡淡道,“你便要认我为父,世代为我所用。”
既然神丹已经没了,阿木和阿格朗先前的誓约便不作效,他必须让阿格朗重新起誓。
他记得羌族人很看重父子盟约,北宋时期便有羌酋奴讹,感念汉官种世衡踏着暴雪上山访问他的荒寨,进而认其为父,终身不反叛,部族世代效忠。
姜安生仰起头,平视着高出自己一大截、满身山野悍气的阿格朗,他的目光淡然,却死死压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气势,“你要在两个部落面前,用羌族最高仪式建立我们的盟约。”
让一个近三十岁的羌族首领,认一个十五岁少年当父亲,显然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羞辱。
姜安生很好奇,阿格朗能不能为了自己的孩子,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