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太多,人家说不定喜欢有络腮胡的。”
嬴绍满脸写着不解。
山匪带着一行人在山里七拐八拐,终于走到了寨子里,领头的进了一间草屋,很快将寨子老大叫了出来。
那寨子头头,是个白发老者,瞧了一眼穿着不凡的众人,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在嬴绍的方向顿了顿,旋即示意山匪们将战利品搬去仓库,自己则快步走去另一间挂着柏枝和菖蒲的屋内。
姜安生打量起寨子,说是寨子,更像是一处临时搭建的暂住所,零星几个草屋,没有晾晒的架子,也没有外置的灶台,甚至没有多余的山匪。
听口音,也不像是蜀郡的人。
“你能听出来……”
姜安生正要问嬴绍,便被那挂着菖蒲的草屋的动静转走了注意力。
只见那草屋内,走出一位身穿兽皮衣的年轻白发女子,她的容貌张扬而大方,皮肤麦黄、体形健硕,更稀奇的是,她竟有一双漆黑如深渊的重瞳。
她同那寨子头头一样顿了顿,旋即大步朝嬴绍的方向走来。
嬴绍顿时僵住了身子,“完了完了!真的是女匪头子!她好壮,我清白不保!”
嬴绍:啊啊啊啊!
女匪径直走来,目不斜视,越过了嬴绍身侧。
嬴绍:……啊?
女匪停在了姜安生的身前,她骨架很大,个头也很高,足有一米八五,目光居高临下地看向身前的清秀少年,然后弯下了腰。
姜安生仰起头:……
姐姐,你这样好冒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