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生顿时觉得自己真该死啊,怎么能因为忙着招待郭开,就把嬴政晾在那边这么久?
“乖乖政儿,阿兄怎么会不要你?”姜安生连忙哄道,“实在是阿兄今日有点忙……”
忙?
忙着和前任老大叙旧情吗?
嬴政垂着眼皮,语气幽幽,“政儿都要成为秦国太子了,阿兄还要跟旁人逢、场、作、戏么……”
姜安生顿时汗流浃背起来。
“没有的没有的!”他赶忙否认,“阿兄只是不想让旁人发现手机的存在,阿兄只想跟政儿打电话!”
电话那头,缓慢地传来一声低低的“哼”声。
“好、吧,”嬴政拖长音调,“政儿会一直盯着阿兄的……”
这仿佛阴湿男鬼暗中监视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姜安生赶紧将这念头挥走,笑话,他家政哥分明是阳光开朗乖巧好哄的小狼狗,怎么可能和阴暗搭边?
“早些睡吧,政儿。”姜安生看了看时辰,已经不早了,再聊下去便是熬大夜了,“睡饱饱,才能健康长寿。”
“嗯,明日见。”那头,嬴政打了个哈欠,声音染上了困意,“阿兄,晚安。”
“晚安,政儿。”
挂断电话后,姜安生揉了揉眉心,思索着明日若是见了赵偃该如何应对。
而嬴政握紧手机贴在心口前,一双眸目清明,不见半点困意。
“真是麻烦……”
他小声低喃,“合格的前任老大,就应该跟死了一样,还出来蹦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