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身侧的窗沿上,便猛地发出“啪”的一声。
一只冷白的手,紧紧抓住那窗沿,因着用力,骨节泛起青白之色,接着,一道阴森的声音沙哑响起,“姜安生……你让我等得好苦啊……”
“啊啊啊啊啊啊——”
姜安生尖叫起来,“吴琼——”
“哎哟!”
郭开被突然闪现的吴琼,一把提溜住了后衣领。
“放、放开我!”
郭开挣扎,生怕被吴琼误杀,连忙道,“姜安生!是我,郭开!”
姜安生掀起车帘,见是郭开,顿时心虚又无语,“你吓唬我作甚?!”
“呵呵。”郭开扯起嘴角,面无表情地笑了一声,“你说呢?本该出城了的姜安生?”
“咳咳咳、”姜安生抬拳抵唇,随即飞快地扫视两边,“赵老大呢?他也跟着来了?”
“嗯。”郭开不客气地上了马车,目光落在姜安生脸上,见他并未消瘦,这才挪开目光,“他还不知你在哪儿,我提前过来探个路。”
“赵王怎么会把你们派过来?”姜安生不解道,以他对赵王的认知,如果没有什么外力因素,他是不会让赵偃出使秦国的。
郭开看着姜安生,没回答,只是说,“我刚刚为了见你,花了三十圆钱。”
这是找他来报销来了……
姜安生有点无语,又有点好笑,“一会儿来我府里,我给你备了好东西。”
郭开这才扬了扬唇,开口道,“老大许了皮解语国相之位。”
姜安生讶然,这赵偃长进了啊,竟然都知道画饼收买赵王的枕边人了?
他瞧了瞧郭开的神色,见他不像是被背叛生气的模样,于是问道,“你就这么把国相之位,拱手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