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扛着病躯处理完农政,叫来蒙骜把酒相谈,又与嬴子楚彻夜长谈后,那口一直憋在胸膛里的气,才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为姜安生铺好路,心事已了,他的寿命,也迎来了终结。
“大王,甍了!”
消息传来时,姜安生正在华阳宫,给公子们上课。
整个华阳宫瞬间陷入悲痛,姜安生轻轻握住嬴政的手,“走吧,去见大王最后一面。”
嬴政点点头。
安国君走得很安详,虽然晚年多病,但他脸上却是带着笑意走的,或许,在听姜安生说大秦最终会一统天下时,他便已心满意足,虽留恋但无憾了。
“王,我的柱郎……”华阳趴在床边,握着安国君的手泪流满面,轻唤着对男人的爱称,“没有了你,妾该如何是好啊。”
一旁的嬴子楚拭泪,刚要上前表忠心,便见嬴政率先一步,握住了华阳夫人的手腕,声音诚恳道,“以后,孙儿替祖父陪着祖母,爱祖母、护祖母,绝不让祖母受半分委屈。”
华阳脸上的泪水更多了,“政儿,我的好孩子……”
晚了一步的嬴子楚:……
姜安生轻飘飘地瞥了眼嬴子楚。
笑话,政哥可是跟着我学了六年的表忠诚戏码,逢场作戏的本事更是炉火纯青。
跟我家政哥抢?
下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