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秦,送我大秦名将!”
想起什么,他不禁意味深长地看向姜安生,“那你如此针对吕不韦,莫非是他……”
后来谋反了?
“非也,吕不韦确实有才,后世之人提起他,皆会称其一句顶级谋略家。只是公子楚继位三年便病逝,公子政少年继位,免不了被他压一头。”
见安国君脸色一变,姜安生连忙安抚道,“不过,公子政很快便将他的势力剿灭,他根本不足为惧。安生之所以针对他,是嫌弃他无用,当年未将公子政带走。”
姜安生气鼓鼓道,“他害得公子政在赵国吃了六年的苦!安生是个小心眼的,谁对公子政不好,安生就会对谁不好!”
见他露出这般孩子性的性情,安国君不禁扑哧一笑,“好好好,那就让他吃些苦头。”
垂垂老矣的病人,总是喜欢鲜活气,姜安生就是那股鲜活气,让安国君不由自主地对他偏信偏爱几分,也想为他铺路,“寡人会与嬴子楚相谈,待寡人甍后,不得收回你的权力。”
“大王,你真好。”
姜安生氤氲着眼泪,“安生定不负大王,尽心辅佐公子政,改变未来历史!”
好啊,好啊……
送走姜安生后,安国君抬头凝视着天空许久,这才召来嬴子楚相事。
翌日王廷上,安国君以咸阳城种植土豆、红薯等农作物产量极高为由,将扩农一事全权交给大秦幼儿园,内史从旁配合,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