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每用一次都会有大量折损,自然需要补偿。”
赵偃面色犹豫,这事,他做不了主。
他望向姜安生,暗暗使眼色:怎么办?要写信向父王请示吗?
姜安生点了点案几,望向墨刀,“赢了,我赵国出三百金。”
赵偃顿时惊得下巴差点合不上。
还、还能砍价吗?!
而且直接砍了两百金,安生就不怕对方生气,不愿帮忙了吗?
让赵偃更意外的是,墨刀竟然点头同意了,“可,种花学派听从赵军调遣,随时待命。”
墨刀走后,赵偃还没回过神来,
那可是足足两百金啊!
相当于一个城邑一整年的税收,便是王城,那也是十几万人整整两个月的税收,就这么让姜安生轻飘飘一句话,直接砍下来了?
好不容易消化掉,赵偃又担忧道,“三百金不是小数目,我们该如何上书说服父王,交出这三百金?”
“换个说法,就说这三百金,用的不是赵国的税收,而是用的燕国献上的祝寿金。”姜安生嘴角微勾,清嫩的脸上露出几分阴险的笑容,“拿燕国的钱,打燕国的兵,你猜你父王听了,会不会高兴,会不会大肆宣扬?”
赵偃:!!!
竟然还能这样?
赵偃表示学到了。
姜安生单手撑着脸颊,笑得愈发奸诈。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不出多久,赵王便回了信,不仅愿意拿出三百金给种花学派,剩下两百金也愿意用于廉颇作战,只求此战必胜,让燕国割地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