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轻咳了几声,点头示意,这才领着众亲卫离开。
荀况跟着出来,在门口踱来踱去,见姜安生把人送走,不由问道,“这就完了?”
姜安生不解道:“是啊,不然呢?”
荀况张了张口,看着姜安生理所当然的模样,他欲言又止。
难道是自己悟性不够,没瞧出姜安生方才那顿饭食的深意?
名识天下的荀老夫子,人生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
他回到屋中,问姬昊,“你刚来的时候,小安生给你做了什么?”
姬昊这几年吃得太好了,“早就忘了。”
忘了?
荀况顿时恨铁不成钢,“他当初用什么菜食拉拢你的,你都能忘?”
姬昊心虚目移:“那咋了,我是看他聪慧,倒贴进来的,才不是因为馋!”
荀况:……
没出息!
李斯凑过来问,“先生,您问这个做什么?”
“安生他初次招待,所做饭食必有深意,比如老夫的返璞归真,比如你师弟的治国火锅……”
李斯顿时起了兴趣:“那我呢那我呢?我那份当初是什么深意?”
荀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当初只是一个求学的小吏,哪里值得他拉拢?”
李斯:……扎心了,先生!
我以后可是会成为秦朝相国的!
“那还有徐夫人和墨冶呢!”李斯撇嘴道,“他们的呢?”
“他们是工匠,自然是一顿饱腹、一张机关图便能收拢,和我们这些文士能一样么?”荀况敲了敲他的脑袋,摇摇头,“唯独李将军这份,老夫看不懂。”
他转向嬴政和韩非子,“你二人呢?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