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我的丞相好像有点过于单纯好骗了,这真的行吗?
望着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两个师兄,韩非子轻轻抿唇,掩下眸中几分黯然。
他们,应该是嫌弃他口吃吧。
韩非子自幼便因为口吃,受尽兄弟们的嘲笑,后来他愈发沉默寡言,只将一腔为国之心,覆于纸上文字。
他也已经习惯了那些冷眼与讥讽,比起自怜自艾,他会用自己的学识和能力,打破这些偏见。
眼底的神色重新坚定起来,他径直走向嬴政二人,行礼道,“两位师、师兄。”
嬴政和李斯对视一眼,随即起身朝他回礼,“师弟。”
“今后不、不免叨扰,非就住在对、对面的孙氏客舍,若有何事,尽可吩、吩咐。”韩非子结结巴巴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韩非子口吃,但……嬴政仰着脑袋,好奇道,“师弟是从小便口吃吗?”
童言无忌,韩非子并没有感觉到冒犯,淡然答道,“是。”
李斯:“治不好啊?”
韩非子看了一眼李斯,那眼神明显是:若能治好,我现在还会结巴吗?
“咱们大师兄神通广大,说不定便能替你治好。”李斯连忙道。
嬴政踩了李斯一脚。
给他治好,岂不是要占用阿兄很多时间?
我自己都还没黏够呢,怎能分给韩非!
李斯连忙改口,“我是说,说不定哈!你也知道,大师兄毕竟是个稚子,不是疾医,没那么玄乎。”
嬴政不爱听,又踩了李斯一脚。
我阿兄就是玄乎,就是神通广大!
李斯疼得脚趾抠挤:嘤,我又哪里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