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角那只旋绕不去的小飞虫,因逗留太久,而被高高悬起的透明蜘蛛网紧紧黏住,翻着肚皮,任由那只大蜘蛛抬起前角,饥饿难耐地望向它。
“非,见、见过先生。”
二七青年面容清癯冷峻,眉眼沉郁深邃,身高七尺有余,身着一身素净儒士袍,不饰金玉,虽为公子却无半分纨绔浮华。
荀况点点头,示意他坐。
“非,来此处,是想拜、拜先生为师。”韩非子略微口吃道,见身旁的稚童和青年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的脸色泛起一丝胀红,“还望先、先生莫要嫌、嫌弃非。”
荀况抚了抚白须,“老夫怎会嫌有心求学之人?你是哪个学派的?”
“法家。”韩非子稍稍定色,“非,想要救国。”
荀况点了点头,“可,那便见过你三位师兄吧。”
三位?
韩非子有些讶然,自从他进来这幼儿园,只瞧见了荀夫子,以及一个不到十岁的幼童,真正像荀况徒弟的人,便只有那与他年纪相仿的李斯。
嬴政率先开口,“我是你二师兄,赵祖龙。”
李斯跟着道:“我是你三师兄,李斯。”
原以为李斯是大师兄,没想到他竟然排行老三,而那不到十岁的幼童竟然还是二师兄,韩非子震惊之外,不免问道,“大、大师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