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位姜小师兄,可不简单呢!”姬昊翘着二郎腿,眼里满是骄傲与炫耀,“这事儿还要从邯郸之战时说起,他一个七岁稚童,孤身一人闯入秦国军营,用计吓退十八万秦军……”
幼儿园响起了一阵阵李斯的低声惊呼,“哦~哦!哦哦哦~哦~~~”
……
姜安生刚走到赵王跟前,就听到赵丹怒拍案台,“姜安生!你可知罪!”
姜安生困惑抬眸,那茫然的面容,让他看起来似乎真的很无辜一般,“王?安生犯了何罪?”
赵丹将一叠书信砸到姜安生面前,犹如发了怒的老虎,咆哮道:“你还装傻?”
姜安生镇定地捡起来,翻开看了看,是赵恪记录的他们在齐国的言行举止。
他不解道,“王,您是在怪罪我,带坏了公子偃吗?这只是迷惑齐国的假象,他的身份毕竟是赵国贵族,如果表现得太出色,齐国便不会放心我们在那里做生意。”
“寡人说的是这个吗!”赵丹指着他,气得手指颤抖,“相邦!你说!”
立在一旁的平原君,连忙开口,呵斥道:“姜安生!你能制造出薄纸,为何不早说?”
亏他还让门客们辛辛苦苦地在竹简上制作《赵国字典》,结果扭头就告诉他,有更轻便的薄纸可以装订成书册?
那他这一年来的努力和花销算什么?
姜安生露出纳闷的表情,“相邦是在斥责,我为何不将薄纸的秘方卖给赵国吗?可当初明明是相邦拒绝购买秘方,安生无法,才决定去齐国卖纸的啊。”
赵丹猛地扭头看向平原君,狐疑道:“相邦?”
平原君整个人都傻掉了,他立马瞪向姜安生,“休要胡言!你何时说要卖给本相了?”
姜安生贴心提醒道:“相邦,价值千金、价值千金啊……”
平原君:……
想起来的平原君: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