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生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眼神里透出浓烈的失望。
平原君被看得有点心虚。
我又说错了?
难道这音标,还有别的用途?
可怜五十多岁的老汉,在稚童那仿佛看一头未开智的野猪般的眼神下,变得愈发不自信起来,平原君小声道:“你、你说嘛。”
姜安生叹了口气。
平原君愈发难受了:别叹气了,你倒是说啊!
“音标只是其一。”姜安生转身,从一方木柜中,取出了一叠竹简,“字典,才是解决文盲的便利工具。”
平原君展开竹简,只见卷首以一类音标图符为序,逐字分列。每一字下,既注音标、释义,又附词组与例句,以明其用。
清晰了然,一读便通。
不敢设想,若赵国人人皆能持此字典,识字有法、解义有据,他日赵国必能文教大兴,人才辈出!
姜安生,你究竟还有什么惊喜,是本相不知道的?
望着平原君脸上那震惊的表情,姜安生掂了掂手里的钱袋,笑眯眯地眯起了眼睛。
现代人的智慧,也是不可小觑的,尤其是在扫盲这块儿。
“你这个字典,什么时候能完成?”平原君翻完竹简,忍不住问道。
姜安生掐着指头算了算,“唔,安生平时还要养孩子、看店、算账,给雇佣们发月俸……”
他沉吟道,“怎么也要22年吧!”
平原君差点咳嗽起来,“二十二年,那也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