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的,把这地方卖了吧,玄清会的人昨天还在巷尾烧纸人,纸人脸上画的是你的模样。”
我捏着番茄的手紧了紧,果皮被掐出指印。窗玻璃上还贴着前几天的讣告,“李淑珍女士千古”的“珍”字被人用墨涂了,改成“鬼”,墨迹顺着玻璃往下淌,像道没干的泪痕。他知道是谁干的——赵厉雇的地痞,每天天不亮就来泼墨,有时还往门把手上塞死老鼠,老鼠肚子里塞着张黄纸,画着咧嘴笑的鬼头。
中午去买盒饭时,摊贩老陈往他饭盒底多扣了块肉,压低声音说:“别往巷尾走,花衬衫那帮人在那赌钱,说谁能把你馆里的停尸牌摘下来,赵主管赏五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