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差“天霜拳”
的武学意境尚未圆满。
只要完成此次支线任务，获取那份感悟，通往先天圆满境界的道路，便将清晰可见地展现在眼前。
***
“谁指使你们来的？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林默的声音如同幽谷冷泉，清清冷冷地滴落在美丽与打折的耳畔。
姐妹二人闻言，却只是交换了一个嘲讽的眼神，紧紧抿住嘴唇，一言不发。
身为组织培养的刺客，她们早已料到或许会有失手丧命的一日。
但若出卖主上，即便侥幸苟活，此后也将声名狼藉，在道上再无立足之地——虽然她们很可能，已经没有了“此后”
。
“有意思。”
见她们如此“恪尽职守”
，林默反而轻轻笑了。
他屈指一弹，两点晶莹水珠凭空凝聚，旋即化作薄如蝉翼的冰片，悄无声息地没入两姐妹的手臂肌肤。
冰片触及体温，瞬间融化为水，渗入体内。
起初，美丽与打折只觉臂上一凉，随即再无其他异样感觉。
“死了这条心吧，我们什么都不会说。”
打折强忍痛楚，昂起头，怒视着林默那张平静的脸，能在死前激怒对方，她竟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意，“要杀便杀！”
“她说得对。”
美丽也嘶声附和，眼中带着同归于尽般的讥诮，“黑道三大家族麾下的‘影刃’，绝不会放过你。
我们就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是么？”
林默不以为意，语气依旧平淡，“我却觉得，这世上没有撬不开的嘴。
稍等片刻，你们自然会明白。”
林万端详着那两张相似的面容，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戏谑的微光。
他深知，至今还未曾有人能从那“生死符”
的桎梏中挣脱。
集丽与打折这对姐妹，却只觉得眼前这男人莫名狂妄。
她们静立着，暗自嗤笑，莫非他以为仅凭几句言语，便能教她们俯首帖耳？若真如此，她们也枉在江湖中挣得那点凶名了。
“痒……好痒……”
“痛……！”
正当两人心中讥讽未消，一股尖锐的刺痛骤然自手臂炸开！紧接着，难以名状的麻痒感如同活物般顺着血脉急速流窜，瞬间侵蚀了四肢百骸。
周身经络仿佛被无形的手拧转抽搐，五脏六腑里更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同时噬咬、爬搔。
那麻痒甚至钻入了骨髓深处，耳畔似乎都能听见窸窣的啃食之声。
她们本能地想抬手抓挠，哪怕稍稍缓解这非人的折磨也好，却惊恐地发现，连弯曲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此刻你们所尝到的，不过是开胃小菜。”
林万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温和得近乎体贴，“这滋味，一日烈过一日，奇痒与剧痛交替递加，须得九九八十一日，方至顶峰。
而后缓缓消退，再周而复始，循环不尽。”
他略略俯身，阴影笼罩着地上颤抖的两人。”所以，请慢慢享用。
对了，为防你们不慎伤了自己，我方才顺手封了你们几处关节。”
集丽与打折死死咬住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对抗着那一波强过一波的、足以令人疯狂的痛痒。
唇瓣被咬破，鲜血丝丝渗出。
而在她们模糊的视线与嗡鸣的耳中，林万那张原本俊秀的脸庞，已与低语的恶鬼无异。
恐惧如冰水浇透全身，但旋即又被更汹涌的痛苦浪潮淹没，连维持一丝恨意都显得力不从心。
“有……有种就杀了我们！”
姐姐集丽从齿缝间挤出断续的字句，额上青筋暴起，“这般……这般折辱……算什么……好汉！”
“此言差矣。”
林万摇头，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惋惜，“我这是在保全你们。
若任你们行动，只怕此刻早已皮开肉绽，体无完肤了。”
他话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是凝着冰碴：“最后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那寒意直刺心底。
集丽与打折浑身一颤，彼此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
这非人的折磨，仅仅是个开端，她们便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半月前……”
集丽终于溃败，声音嘶哑，“一个身着青城派服饰的男子……找到我们‘飞燕门’，悬了暗花……取你林万人头，赏银十万两……”
她急促地喘息着，忍受着体内又一波袭来的麻痒，断续补充：“后来听说……他也去了天残派和五毒教……我们知道的……就这些了……求你……给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