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墓兄,你可千万别插手。”
他向前踏出一步,衣袖无风自动。
台上,天子望着无常那副惊骇失色的面孔,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了零零发。
一旁的林默同样凝神望去。
他极想知道零零发明的那件东西究竟有何等效力。
虽认出那是磁石,可眼下看来,绝非寻常磁石那么简单。
“嘿嘿,这磁石里头,我掺了宝库中天外陨铁的细粉。”
零零发咧嘴一笑,拍了拍手中木盒,“那天外陨铁有个特性——武者一靠近,周身内力便受压制,难以运转。
可惜对宗师无用,但对付眼下局面,绰绰有余了。
接下来,便让你们瞧瞧我保……阿发的本事。”
他说着,又从木盒中取出一块刻着“阴”
字的磁石,贴在自身胸前。
两块磁石彼此呼应,隐隐生出牵引之力。
对面无常只觉内力滞涩更甚,胸前仿佛被无形之手扯住,而前方吸力愈来愈强。
零零发却已弯腰拾起先前害他滑倒的那根木棍,将木盒挡在胸前的磁石前,径直朝无常逼去。
看这架势,竟是要与这高手近身相搏。
天子见状,眉头微蹙,神色有些凝重。
林默却目光炯然,紧紧盯着无常——此刻的无常周身竟无半分内力流转,宛如从未习武的常人。
无常低头,见无论如何也撕不下胸前那块紧贴的磁石,而零零发又提着木棍步步逼近——
这一愣神的刹那。
砰!
零零发瞅准时机,一棍子敲在无常头顶,打得他脑门嗡鸣。
“怎么可能……?”
无常头顶吃痛,一时恍惚,只觉荒唐至极。
这石头……
他正欲运力震开磁石,零零发却不给他喘息之机。
手中木棍如疾风暴雨,接连朝他头顶砸落。
“你找死!”
接连挨打,无常怒火中烧。
他修炼的“无相神功”
本就心性有缺,此时被一个毫无内力之人压着痛击,哪里还按捺得住?
再不顾胸前磁石,他厉吼一声,凭着一腔暴怒强行催动内力,竟勉强提起两分劲道——
若是寻常武者,此刻必先设法摆脱磁石。
可无常心性早已偏激,被零零发这一通乱棍打得凶性大发,竟不顾一切,挥掌便朝零零发扑来!
零零发见他这般模样,也不慌张,只将木盒往胸前一抵,侧身错步,棍影如梭,再度迎上。
不慌不忙,他掷开挡在身前的木板,周身力道骤然迸发。
同极相斥之力沛然涌现,无常整个人竟被这股无形之力猛然弹开,后背重重撞上紧闭的门扇。
这一撞直震得他气血翻腾,胸口发闷,此刻才真正意识到成五手段的古怪。
他咬牙发力,想将吸附在胸前的磁石扯落,那东西却纹丝不动。
而零零发已再次举着木棍,以磁石护住前身,步步紧逼过来。
“没料到阿发还真藏了这般本事……边上的小玩意儿倒有些意思。”
连皇帝也不禁面露讶色。
无常的身手他再清楚不过,谁想得到,区区两块磁石,竟能让这样一个绝顶高手被全然不通武艺的零零发追着痛打。
远处的零零发听见圣上夸赞,心头更是热血上涌,如同打了强心剂一般,手中木棍挥得虎虎生风,朝着无常又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敲击。
见此情景,就连松算亦暗自颔首。
零零发武功虽不入流,这番机巧心思却颇值得玩味,只可惜局限太大——若无铁器在手,便全然无用。
将来若有机会,或可让他试制些更精奇的器械,以他这份巧思,应当能琢磨出些名堂。
众人各自思忖之际,却无人留意到,无常的双眼已渐渐染上赤红,周身那股被压抑的气势正一丝丝复苏。
磁石所带来的禁锢之力,开始显出松动的迹象。
终究是外物。
无常正竭力调息,试图适应并化解这块磁石加诸于身的古怪压力。
轰然一声巨响!
他一掌拍出,零零发身侧的木架应声碎裂,木屑纷飞。
这动静引得李清风转头望去,心知无常怕是已能运转部分内力。
可零零发犹未察觉,又是一棍狠狠砸落。
无常脚下急转,试图闪避,但那棍影依旧精准地敲中他的额角——显然,磁石的余威尚未完全消退。
李清风向前踏出两步,气息微沉,已准备随时出手。
又过了数息,零零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