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林大哥关怀。”
说罢,她眼底泛起一丝期待的光,转身便往客栈外小跑而去。
柳若馨望着那纤弱的背影,语气里透出酸意:“你倒体贴,怎不亲自送她一程?说不定人家师父见了你,还要青眼有加呢。”
她虽向来明艳自信,却难抵少女那份娇柔楚楚——谁知李清风会不会哪天便厌了旧人?
“今夜让你尝个够,总行了吧?”
李清风趁众人不察,在她凝脂般的腿上轻轻一抚,眼中掠过促狭的笑意。
柳若馨颊上霎时飞红,如染胭脂。
她狠狠瞪了李清风一眼,低哼一声,转身便往楼上走去。
这人实在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也这般放肆。
一夜悄然。
次日近午,李清风与柳若馨才慢悠悠从三楼客房踱至二楼厅堂。
桌上已布好饭菜。
姬瑶花抬眼望见二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啧啧,温柔乡虽好,二位也须稍加节制才是。
咱们此行终究是办案,并非游山玩水、醉卧花丛。”
姬瑶花话中暗藏机锋,柳若馨听罢,目光如刀般剜了李清风一眼,抬手便在他臂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记,权作发泄。
周遭几位女子皆是通晓人事的,见状纷纷掩口低笑,连素来持重的铁飞花眼底也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林平之立在旁侧,面皮微热,颇有几分局促。
他欲要凑趣,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得讪讪垂手。
“男女相悦,发乎情,止乎礼,本是天经地义,何须遮掩?”
李清风却坦然自若,声音清朗,“我心悦若馨,愿与她相伴,此心光明,无需矫饰。”
他这般磊落姿态,倒叫众女子微微一怔。
柳若馨颊上飞红,眸中波光流转,似嗔似喜地睨着他。
“呵……”
姬瑶花轻笑一声,眼风扫过身旁目光怔然、隐现倾慕的海棠与蝴蝶,语气转淡,“林捕头果然伶牙俐齿,难怪能摘走西厂这朵带刺的娇花。
罢了,你们也收了心思罢。
若有男子这般同你们花言巧语,”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先打一顿,总不会错。”
李清风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一下,显是被这话噎得不轻。
好在林平之机灵,适时招呼众人落座用饭。
回雁楼的菜肴颇为精致,林平之点的几样荤素得宜,色香俱佳,令人食指大动。
席间,铁飞花忽正色道:“近日衡山地界龙蛇混杂,南北江湖人物聚集,我们是否需多加留意,或与邻近衙署通个消息?”
她心系公务,匆匆用了些饭菜,便起身独自查探去了。
李清风却摆摆手,不以为意。
他们此行虽有职份在身,却非为与江湖群豪硬碰,朝廷亦不会允他们轻易涉险。
他正待开口,楼梯处却传来一阵轻盈却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抬眼望去,竟是昨日逃脱的田伯光去而复返,身旁跟着的,正是那昨日方才离去的恒山派小尼姑仪琳。
“这丫头……”
柳若馨在一旁低语,面露讶异,“才出狼窝,怎又自投罗网?”
只见仪琳一身灰布僧袍,清秀面容苍白,被田伯光半扶半挟着走上楼来。
未等李清风有所动作,靠近楼梯口的一张桌旁,猛地爆出一声怒喝:
“田伯光!你这淫贼!速速放开恒山派的师侄!”
喝骂之人约莫三四十岁,身材魁梧,颌下长须,颇有威仪,手持一柄制式长剑,修为约在先天后期。
他身侧还坐着两名装束相似的年轻 ** ,应是同门。
李清风见有人抢先出头,便暂按不动,只静观其变。
“我道是谁,原来是泰山派的天松子。”
田伯光嗤笑一声,目光轻佻地扫过仪琳,又瞥向那怒目而视的道人,“怎的,你这修道的见了这小师父,也动了凡心不成?”
天松道长气得浑身发抖,剑柄几乎要被他捏碎。
田伯光那几句轻飘飘的嘲讽,比毒针还扎人。
江湖上论武功高低或许排不上他,可论这张嘴的刁毒,田伯光若称第二,怕也无人敢认第一。
“田伯光!今日贫道若不与你分个生死,便不配再叫天松!”
道长一声怒喝,手中长剑如银蛇出洞,带着泰山剑法的凝重气势,直刺田伯光咽喉。
“啧啧,泰山剑法?”
田伯光嘴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牙痒的笑,“天松,你们泰山派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若是你师兄天门道人在这儿,我或许还忌惮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