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给古老的城墙镀上一层黯淡的金边，却掩不住那股萧索之气。

    城门上“衡阳”

    二字的石刻早已斑驳漫漶，墙头几面零落的白色旗幡在晚风里无精打采地晃动着。

    进出城门的人流稀疏，反倒多是些携刀佩剑的江湖客，步履匆匆，神色各异。

    如今的衡阳，已成了江湖上暗流汹涌的漩涡中心。

    无论黑白两道，形形 ** 的人物皆闻风而至。

    一切的起因，是衡山派副掌门刘正风即将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转而效命朝廷的传闻。

    消息尚未坐实，却已足够撩拨起无数人的好奇与猜疑。

    “这城……暮气沉沉的。”

    柳若声掀起车帘一角，目光扫过街景，轻声评道，“比起京城的繁华，到底显得局促了。

    看来衡山派的日子，过得并不宽裕。

    五岳剑派的名头……或许有些虚了？我倒奇怪，他们如何能与日月神教缠斗这许多年。”

    一旁的东方白听了，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并未接话。

    李清风也未反驳，只淡淡道：“衡山近年内耗不断，声势早不如前。

    若非门中尚有一位宗师坐镇，只怕连二流的地位也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