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乃是黑石转轮王座下四 ** 之一“彩戏师”
,惯将戏法与武学交融,出手诡谲难测。
“这便是细雨?”
彩戏师身旁的美艳女子轻笑一声,目光里透着不屑。
她是四 ** 中的“叶绽青”
,常以姿色为刃, ** 于无形。
“说话客气些。”
最后那名衣着朴素、看似寻常百姓的中年男子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他双手始终微微颤动,显然是精于暗器之道——此人是“雷彬”
,惯用一双磨尖的铁筷,既可近战,亦能飞取人性命。
而第四位 ** ,正是此刻坐在他们眼前的细雨,以剑术闻名黑石。
“我倒是怀疑,”
雷彬缓缓开口,“她真是细雨么?”
叶绽青闻言嫣然一笑,拔剑出鞘,锋刃轻佻地指向细雨喉间。
便在此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飘入院中。
四周黑衣 ** 纷纷垂首退让。
只见曾在通宝钱庄现身的黑袍蒙面人缓步走入屋内。
彩戏师三人顿时静默。
细雨亦蹙眉望去。
黑袍人的目光在房中扫过,最终落在细雨脸上,嗓音低沉:“这张脸是李鬼手的手笔?不喜从前模样?”
细雨的手悄然移向腰间,眉头渐舒,只平静回望:“那你为何覆面?不喜自己的容貌么,转轮王?”
转轮王并未应答,转身行至榻边,看了一眼昏睡的张人凤,复又回头:“交出罗摩 ** ,我容你活命。
否则——先杀你丈夫,再斩尽你相识之人,最后取你性命。”
“我愿以 ** 交换,”
细雨的声音清晰而冷澈,“换我与我丈夫平安离去。”
细雨五指收拢,目光落在桌面的辟水剑上。
静默良久,终究松开了掌心。
她并未察觉,身后榻上看似昏睡的张人凤,眼睑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瞬。
“哦?”
转轮王沙哑的嗓音里透出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低笑,“可以。
不过,先替我取回另一半 ** 。
东西到手,你们自可离去。”
听到“放行”
二字,立在旁的叶绽青脸色骤然一沉,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彩戏师与雷彬始终垂首不语,如两尊沉默的石像。
转轮王只瞥了一眼叶绽青的背影,并未阻拦。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细雨与榻上之人,便领着二人转身踏出房门。
院中那些黑衣身影也如潮水般退去,顷刻间只余空庭寂月。
指尖触到腰带内侧一块硬物,细雨轻轻摩挲着刻有“李清风”
二字的腰牌,眼底泛起波澜。
子时,夜浓如墨。
李清风刚送走柳若馨,回身合上房门——
嗤!
破空声自脑后袭来。
李清风脊背生寒,反手一抓,掌心瞬间覆上一层薄冰。
“喀。”
冰屑微溅。
他低头看向掌中那枚属于自己的腰牌,摇头轻叹:“下手轻些。
摔坏了别人的物件,你倒不心疼。”
寒气散去,腰牌重新系回腰间。
“你就是那位荡平霹雳堂的三绝神捕,李清风?”
窗棂透入的月光勾勒出桌旁一道人影。
劲装裹身,气质凛冽如出鞘之刃,正是细雨。
只是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疏淡。
李清风不答,缓步走近,在圆桌另一侧坐下。
他的视线落在对方手中那柄细长剑身上:“黑石 ** ‘细雨’……你拿着的,可是辟水剑?”
“你也想要 ** ?”
细雨眉头倏然蹙紧。
“今夜黑石会现身通宝钱庄。”
李清风指尖轻叩桌面,声音压得极低,“崆峒派一位长老将携半具罗摩 ** ,与钱庄东家交易。
我们提前设伏——务必在今夜了结黑石首领,明日启程。”
“设伏?”
细雨眸光一凝。
铁飞花在一旁听得怔住,眼中浮起不解。
按她过往的经验,这类事只需亮明身份、调集人手围捕便是,何须如此周折?
“只凭我们几人,当真足够?”
柳若馨亦蹙起眉头,接过话问道,“黑石组织里,昔日排行首位的细雨虽已无踪,可彩戏师、雷彬、叶绽青皆是先天中期的高手,更不必说那位转轮王——至少也是先天圆满之境。
再加上其余后天与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