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侧的零零恭、零零喜与零零财见他这般喜形于色,只得相视苦笑,各自摇头。
同一时刻,京城宁王府邸深处,一间陈设极尽豪奢的室内,宁王正与几名衣衫鲜丽的侍女调笑嬉闹。
四下陈列着海外奇珍、夜光宝器,满室辉煌。
一只泛着琥珀光泽的鎏金酒樽被他随意持在手中把玩;那张以御赐沉香木精雕而成的长案上,时令鲜果垒如小山。
“咚、咚。”
叩门声轻响,门外传来护卫唐飞低沉而急促的通报:“王爷,有紧急密报。”
“进。”
宁王闻言,松开了怀中侍女,敛容示意。
唐飞躬身入内,双手高举,呈上一枚折叠齐整的纸笺。
“如何?可是那桩差事已了?”
宁王嘴角扬起笑意,信手拈过纸笺,展目细览。
然而目光扫过字迹的刹那,他面上笑意骤然冻结,转而化作一声暴怒的厉喝:“什么?!”
怒喝声震屋梁,宁王狠狠瞪了唐飞一眼,猛地转身,大步走向那具雕有蟠龙扶手的紫檀座榻。
周遭侍女皆面无人色,慌忙伏跪于地,屏息不敢稍动。
“滚!全都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