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目的只在阻拦,一时之间,竟真如铜墙铁壁,难以突破。
战圈之外,玄武抱臂而立,神色却逐渐沉了下来。
此刻场中,除他与他身旁的聂紫衣、柳若馨外,皆已卷入纷争。
六扇门人手层出不穷,局面晦暗不明,令他不敢贸然动作。
聂紫衣与柳若馨亦是屏息凝神,目光紧锁着四周翻腾不息的战局,丝毫不敢分心。
另一侧,李清风甫至展堂门前,一道凛冽刀光便自背后悄然而至,寒意砭骨,正是“白露”
刀势。
李清风头也未回,反手并指疾点。
指尖过处,一滴晶莹露珠凭空凝聚,与此同时,一股极寒真气自他经脉奔涌而出,尽数汇入那滴露水之中。
袭来的长刀猛然一颤。
那露珠已化作一枚剔透冰晶,不偏不倚,恰恰抵住了斩落的刀锋。
“散。”
李清风低喝出声,冰晶应声消融,化作一层薄薄寒流,瞬息间覆上森冷刀身。
冰霜迅速蔓延,眨眼便爬满了大半截刀刃。
“破!”
白虎见状,抽刀回撤,内力狂涌之下,刀身竟隐隐发出一声低沉虎啸。
附着其上的寒冰应声崩碎,化为齑粉,簌簌落地。
几乎就在同时,远处的刘喜终于挣脱了幻境纠缠。
他双目赤红,发髻散乱,周身丈内一片狼藉。
目光扫过不远处混乱的战团,他脸上怒意更盛,最终死死锁定了李清风的身影。
“你……该死!”
狂暴的气劲自他体内奔涌而出,在头顶翻腾凝聚,形成一股无形的重压,朝着李清风当头罩下。
李清风一指逼退白虎,立时感到一股强横无匹的气势自侧方压迫而来,其中更夹杂着一股诡异的吸扯之力,试图扰乱他内息的运转。
转头望去,只见刘喜形容狼狈,正对他怒目而视。
李清风眼中非但毫无惧色,反而燃起炽烈的战意。
“今日,便让我领教一番,半步宗师究竟有何等手段!”
他长啸一声,周身蓦地浮现出一层流转不息的透明水膜,将自身牢牢护住。
那如山岳般压来的气势,触之竟被消弭了十之 ** 。
“好小子!”
刘喜见他竟能挣脱自己的气势锁定,眼中掠过一丝惊异,随即又被滔 ** 火淹没,“六扇门的小辈,今日不将你挫骨扬灰,难消咱家心头之恨!”
身影一晃,那人已逼至李清风面前。
一掌推出,掌风未至,一股倒旋的吸力却先涌起,如深潭暗涡般将前方万物向后牵扯。
“那也得看你接不接得住!”
李清风腰背微沉,双掌间精纯内力奔涌如潮,化作浓白雾霭缭绕周身。
“撕天排云!”
他双臂一振,四周云气骤然收束,凝成两只巨掌向左右分扯,竟硬生生将刘喜那股吸力撕开一道裂隙,随即掌势不偏不倚,直冲对方面门而去。
“绝学掌法?!”
刘喜脸色骤变,脱口惊呼的同时疾步后撤。
一旁观战的白虎、归海一刀与刘瑾亦神色震动——既惊于李清风陡然展露的实力,更骇然于他所使的掌法来历。
半步宗师境的刘喜已能感知到那掌风间隐隐牵动的天地元气。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目光皆不由自主投向李清风,虽手中交锋未停,心神却皆是一凛。
“好,你这命,我今日非取不可了。”
刘喜杀意已决,看向李清风的眼神如同注视将死之人。
归海一刀依旧沉默,手中长刀却悄然斜指,封住了李清风一侧去路。
白虎原本在刘喜出手时,身形已不着痕迹后移半步,留出了一线空隙。
若李清风机敏,自能领会那是一条生路;若不能,丧命于此也是咎由自取。
但此刻,白虎却缓缓吐息,左足向前踏落,将那一道空隙彻底堵死。
刘瑾面色平静如水,窥不出情绪,只将长剑握紧,剑尖低垂指向地面。
若有人细看,便会察觉他那剑锋所向,隐约偏向了白虎所在之处。
除刘瑾与归海一刀外,余下二人杀心已起。
绝学何其珍贵,六部之中除却诸位首脑,唯有钦定的继任者方有资格修习——西厂雨化田、神侯府冷血等人皆是如此。
而如刘喜、白虎、追风夺命之流,所练不过顶尖 ** 罢了。
如今眼见六扇门又多出一位绝学在身的角色,他们心中杀意怎能不涌?须知修成绝学者,只要不半途夭折,破境宗师的几率少说也有五成以上。
李清风却在此刻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