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劲果然厉害。
陆小凤摆了摆手,眼里浮起熟悉的嫌弃。
他同白展堂说过多少回,要么唤他陆小凤,哪怕叫陆小鸟也认了,偏生一声“小凤”
,不知情的还当是唤哪家姑娘。
陆小凤倚在门边,指尖摩挲着酒碗边缘,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地方待久了,怕是要惹得满镇姑娘心绪不宁,还是趁早抽身为妙。
万花镇那头,可还有人候着呢。”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无可奈何的阴影,“昨夜的良辰美景,倒是教你给搅散了。”
白展堂仰头灌尽碗中残酒,喉结滚动,呼出的气息里浸透了酒意。
他目光空茫地望着房梁,分不清那神情是倦怠还是怅然。
有些人生来便向往 ** ,他却只想守着这片屋檐,把前尘旧事都腌进坛底。
可江湖从来不由人——你越想埋藏的,旁人越要替你掘出来晾晒。
“倒是你,”
陆小凤话锋一转,语气里掺了三分玩笑七分凝重,“真打算一辈子在这擦桌抹凳?堂堂盗圣之名,若教道上故人知晓你缩在京城客栈跑堂……”
他未说尽,只摇了摇头。
名号是金枷玉锁,戴上了便难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