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内若无结果,自行领罚。”
见姬瑶花与洛马争执不下,郭巨侠沉吟片刻,终作决断。
闻听此言,洛马心下顿安,连忙躬身表露忠心。
李清风与姬瑶花亦领命应下,只是姬瑶花面庞仍凝着几分不甘。
“支线任务:缉拿伪造银票印版之人,揭露金衣捕头洛马罪证。”
“任务奖励:天意四象诀之火神怒。”
脑海中骤然响起的任务提示,令李清风眼底一亮。
天意四象诀中的火神怒……那可是气象万千的绝学。
此番奖赏,倒是令人心动。
思及此处,李清风目光似有深意地掠过洛马,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这人倒成了自己的机缘。
身侧的姬瑶花却神色微动,眼中闪过一缕幽微的暗光。
洛马,你为何突然要查这桩案子?我们手头追了许久的线索,难道就此放过不成?蒋龙望着身旁的同伴,眉间蹙起不解。
方才还推拒此案的人,转眼却主动揽下,而他们原先追踪的那名江洋大盗尚未落网,这般反复实在令人费解。
洛马心底藏着隐秘,自然无法言明缘由,只得含糊带过,脸上却适时浮起一层愠色。
蒋龙见他神色,只当他是与李清风较劲,想借此案压对方一头,显显自己的能耐。
他暗自摇头,终究还是出声圆场:也罢,那大盗便让他再逍遥几日。
假银票案牵涉甚广,早一日破获也好。
他素来心思细密,不愿见同僚之间闹得太僵,便也顺势介入其中。
洛马本想推拒,又恐蒋龙瞧出端倪。
二人相识多年,彼此脾性早已摸透,此时他只得按下心头不安,勉强点了点头。
四人遂离了六扇门,步入长街。
市井喧嚣扑面而来,人流如织,晨光里的街巷已是一派鲜活气象。
李清风抬眼望去,目光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若能这般无拘无束度日,倒也是种福分。
“林捕头,此案关系重大,若迟迟未破,上头怪罪下来,捕神大人难免为难。”
蒋龙步履未停,已谈起正事。
他向来尽责,出了衙门便心系案牍。
李清风收敛心神,思绪却纷乱如麻。
他虽知洛马背后有鬼,却尚无实证,更未理清该从何处着手。
“他能有何良策?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罢了,蒋兄未免太高看他。”
洛马侧目冷笑,语带讥诮。
李清风瞥他一眼,指节在袖中微微收紧。
他真想上前掴一掌,将这伪善面孔撕个粉碎——自己作恶,倒在此装模作样!可眼下无凭无据,若贸然动手,非但蒋龙会站到洛马一边,六扇门的刑责也绝不会轻饶。
一直静默旁观的姬瑶花忽然轻声开口:“既然洛捕头经验老到,想必已成竹在胸。
我等四人不如随两位前辈一同查案,也算沾些功劳。”
她话音柔和,尾调却似藏了细针——一句“老捕头”
,暗讽二人年岁虚长,位阶却与年轻一辈相仿,实在不算光彩。
在场之人皆听出了弦外之音。
洛马脸色一沉,蒋龙亦目光微动,长街上的喧嚷仿佛忽然隔了一层,无声地漫进四人之间微妙的寂静里。
洛马脸色一沉,右手当即按向腰间刀柄。
蒋龙却抢先一步横身拦在两人之间。
眼见场面一触即发,蒋龙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当务之急是查明 ** 。
若再这般争执不休,我即刻禀报郭顾问,请诸位去刑事房领罚。”
蒋龙终于端起统领的威仪,一声低喝让三人都沉默下来。
林草朝姬瑶花递去一个眼神。
谢了。
姬瑶花几不可察地颔首。
沉吟片刻后,蒋龙与洛马主张先去钱庄票号查探,姬瑶花亦表赞同。
李清风却提出异议:“当先寻访银票雕版的匠人。
原版始终收在六扇门库房,外人绝难 ** 。”
“能仿造出第二块模板的,唯有当初雕刻它的人。”
蒋龙三人思量一番,虽洛马面露不快,却也挑不出错处。
眼下线索寥寥,只得依此而行。
议定后,蒋龙返回六扇门调阅卷宗,查得雕版匠人的住址,随即领着众人前往。
有人牵头,李清风乐得清闲,只暗中留意洛马的举动——此人心中有鬼,迟早会露出马脚。
四人分成两前两后,朝雕版匠人“妙手老板”
朱停的宅邸行去。
朱停在京城算是个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