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眉梢都堆着喜气，像揣了个天大的好消息。

    堂里众人闻声抬头，见佟湘玉笑得比三月桃花还明艳，不由都生了好奇。

    白展堂刚摆下一碟菜，忍不住先开口：“掌柜的，乐成这样？嘴都快咧到耳根啦！”

    后厨门帘一挑，李大嘴探出半个身子，柜台后吕秀才也搁下算盘，跟着凑热闹：“啥喜事啊？莫非要给咱涨工钱？快说说，让大家一起乐乐！”

    吕秀才话未说完，佟湘玉已抢上前，声调都扬高了八度：“好事！当然是好事！”

    她眼风一扫，瞧见正在收碗的郭芙蓉，几步过去一把将人搂住，“小郭啊！你真是……真是了不起！”

    郭芙蓉被她搂得一愣，手里还捏着块抹布，只听佟湘玉接着道：“十几个孩子考书院，就小贝一个中了——全凭那篇《孔贼赋》呀！”

    郭芙蓉嘴角一抽，小声纠正：“是《孔贼论》……”

    一旁林草放下茶盏，含笑问：“佟掌柜，今日是白马书院招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