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收下的 ** 个个天赋卓绝,但再好的天赋也需时日积累,修炼一途终究急不得。
指望门下哪位 ** 一夜之间突破至陆地神仙乃至武王境界,让他再尝一回暴富的滋味,眼下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如今唯一的盼头,便是寻到新的收徒目标。
若能再得一名 ** ,说不定系统又会赐下什么珍贵宝物。
只是……
李清风的目光掠过庭院外那片笼罩在重力气场中的区域,一眼望去,不禁微微摇头。
“九州大陆纵然传承凋零,可天赋出众者总还是有的。
只不过,寻常天才与绝世之才,终究云泥之别。”
“眼下闯入这重力气场接受考验的武者,虽人数众多,可九成以上不过是想碰碰运气,或借这特殊场地修炼罢了。
真正称得上绝世资质的,寥寥无几。”
“想从这百万人里挑出一个够格的徒弟……难。”
想到此处,李清风心头又泛起一丝无奈。
即便他已是九州大陆公认的第一人,却仍觉得实力远远不够。
谁又会嫌自己太强呢?若能再进一步,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过转念一想,系统交予他的任务本就是收揽天命之女为徒。
若这任务轻易便能完成,系统又怎会给出如此丰厚的奖赏?
这么一想,他心境反倒平和下来。
李清风重新靠回椅中,打算静静观望重力气场内的动静。
……
庭院之外。
时间悄然流逝。
守在重力场外围的武者们渐渐躁动起来。
修炼之人入定闭关,一坐数日乃至数月本是常事。
可自己修炼与眼巴巴盯着别人修炼,终究是两回事。
更何况场中四人的气息越来越乱,面色也愈发难看,看得外面的人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要我说,不如现在就把自家晚辈带出来算了!”
“现在强行打断,固然会损伤根基、折损修为,可总比困死心魔劫里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这几个孩子天赋确实惊艳,可惜……终究是太年轻了。”
“说来也亏得他们陷在心魔劫里了。
否则真让他们成长起来,九州大陆往后还不知要出几个了不得的人物。”
“是啊,都说后浪推前浪。
真到了那天,咱们这些前浪,怕是连沙滩都爬不上去。”
“啧,两位道友这话说得可就小气了。”
“可不是?自己不成,反倒怨别人天赋太好,岂不可笑?”
“若真能护着这几个苗子长成,往后与妖族对峙交锋,他们便是人族的支柱。”
“谁说不是。
妖族如今不就是仗着受天道眷顾,陆地神仙大圆满境界的妖兽比咱们多,才敢压着人族横行,连海域都占去大半么?”
“倘若咱们人族也有足够多的陆地神仙大圆满,何须惧他妖族?”
“唉……原本都是有望冲击陆地神仙大圆满的好苗子,尤其是第四层里那阿离和张无忌,再加把劲,武王境也未必不可能。
如今倒好,怕是要一齐折在这儿了。”
“若是张真人此时能回来就好了……”
重力场毕竟是元器。
想要破开它的屏障、把人从里面带出来,至少也得有陆地神仙大圆满的修为。
何况张三丰还是天人李清风座下的供奉,在这武侠圣地内,总该有些特权吧?
可到现在还不见张三丰现身,八成是人不在金陵城内。
那张无忌……怕是真悬了。
想到这儿,不少人再看向场中那少年时,目光里已带上了几分怜悯。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一旁的花有钱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脸上早已没了血色。
花无缺仍立在第三层试炼场的入口处,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那里。
他脸上糊满了血,衣袍也浸透成暗红色,五官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着,看上去狰狞可怖。
可若仔细比较,他的情形竟比阿离和张无忌还稍好一些——虽说陷入心魔劫的时间更长,但终究未受外力搅扰,劫难本身的烈度反倒弱上几分。
那一边,阿离与张无忌的心魔劫却彼此纠缠,互相催发,简直如同坠入了无间地狱。
花有钱望着儿子,脸色一片死灰。
“完了……”
他嘴唇哆嗦着,吐出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