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场内无法更衣，她仍穿着那袭初见时的黑纱裙，只是此刻的模样已与当初的冷冽出尘大不相同。
轻薄的纱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起伏有致的身体轮廓，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竟让无意瞥见的人耳根发热。
任谁也想不到，这般年纪的少女，身段已如此夺目。
果然，敢来求拜天人为师的，都不是寻常女子。
张无忌只匆匆扫过一眼，便立刻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这女子无论心性还是资质都属顶尖，自己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她彻底比下去。
阿离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她望着前方那扇通向第四层的大门，眼底有光微微跳动。
“总算要进下一关了……”
“这一层的威压确实耗人精神，我在此耽搁得太久。
都怪动身时不想惊动婆婆，什么法宝都没能带上。
若是准备周全，我本该是第一个踏入第四层的人。”
“不过……现在也不算迟。”
“只要通过这最后的试炼，我定有办法让天人收我为徒。”
想到从此便能挣脱婆婆的掌控，阿离心潮一阵涌动，胸口随之轻轻起伏。
她不再迟疑，迈开步子，紧跟着张无忌的背影向前走去。
重力场中试炼者众多，但最引人瞩目的，始终是张无忌、阿离，以及那位始终沉默的花无缺三人。
一直 ** 在重力场 ** 的李寒衣，忽然心有所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扫过第三层那三道身影。
“原以为这次来的，又都是些名不副实的庸才，倒没想到，还真有几分斤两。”
“领头那少年，年纪虽轻，在修行上却自有见地。”
“这般年纪便已悟出剑意，甚至化出了独属自己的剑法路数。”
“确实是块好料子。”
“若他能扛过这重力场的试炼，或许……真能入公子的眼，得些指点。”
“只是公子早有明言，只收女徒。
其中缘由虽未可知，但公子行事，自有其深意。”
“所以这少年最终能否得公子亲授，还得看他的造化。”
“那黑衣少女也不差。”
“她身上流转的 ** ，似乎有些特别。”
“不过公子座下奇人异士本就不少，多她一个不算多，少她一个也无妨。”
“倘若她后续还能展露出更惊人的天赋，公子多半又会多一位女 ** 了。”
“至于最后那个小子……”
李寒衣只瞥了一眼，便轻轻摇了摇头。
“以他的年纪修到这般境界，放在寻常人里，已算得上出类拔萃。”
“即便丢进那些名门大派，也够资格被称作天才。”
“可惜，咱们公子眼界太高。
寻常的天才，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这少年的机缘，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不过这重力场毕竟是件元级法器，他若能咬牙撑住，继续往前，即便通不过试炼，也能获益匪浅。”
“能不能坚持，就看他自己的心性了。”
评点完毕，李寒衣的注意力重新落回眼前那个蹦蹦跳跳的小男孩身上。
男孩模样生得清秀伶俐，十分讨喜。
任谁也想不到，这活泼的孩童，竟会是一件初级元器的器灵化身。
“你呀，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
李寒衣无奈地伸出纤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
也不知法器化生的器灵是否都这般性子，总是闹腾个不停，变着法子想引起主人注意。
好在这小家伙还算懂事。
先前李寒衣借重力场核心修炼时，他便安安静静，不曾过来打扰。
李寒衣从入定中苏醒时，那小家伙便立刻活泛起来。
它凑上前，用圆润的身子轻轻贴住她的指尖，依恋地蹭了又蹭。
随即，一股清泉般纯净的灵气便顺着那根手指流淌进来，渗入经脉。
这已不是头一回了，可每次感受，李寒衣心头仍会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
“你这小东西，究竟是何来历呢？”
她低语，指尖抚过它温凉的表面，“分明只是个初生的元器，手段却连许多高阶器灵都望尘莫及。
有你在旁相助，前路想必能顺遂不少。”
她望向窗外。
如今的九州大陆，表面看来风平浪静，每日皆有各方人马前来朝拜公子，场面热闹非凡。
可李寒衣清楚，这片祥和底下，暗流从未止息。
公子曾提过，此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