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需将交代的事办好便是。”
不仅要办好,还得办得漂亮。
两人相视一眼,脚下真气流转,身形再度加快,如风般掠过山道。
两位老前辈的修为虽已臻至陆地神仙大圆满之境,且在此境界沉淀多年,根基之深厚,远非寻常同境武者可比。
然而,他们终究欠缺了宗门体系的完整栽培,在突破之前,未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传承秘法。
若不设法以内功心法弥补这份底蕴上的差距,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后进的怜星与东方不败甩在身后。
若真落得那般境地,这两位成名已久的人物,颜面可就无处安放了。
前方,怜星与东方不败几乎同时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他们跟上来了。”
怜星低语。
“既然先前隐匿行迹,未在我等面前显露,想必是师尊暗中安排,命他们随行护持。
若此刻让他们轻易追上,岂非辜负了师尊这番周密布置?”
东方不败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师妹所言极是。
那……我们不妨再快些,将他们暂且甩开。”
她心底实则另有一番计较。
自拜入师门,得授高阶 ** 以来,她虽修习时日尚短,但仗着天赋卓绝,已然领悟了七八分精髓,正渴望着寻个机会验证一番。
昔日与邀月针锋相对的争胜之心,并未因同门之谊而全然消褪。
既然眼下不便与师姐较量,那与怜星师妹较一较劲,亦是好的。
更何况,她隐约存着一点私心。
她与邀月修为向来在伯仲之间,如今又同至陆地神仙初期,正面相较,胜负难料。
可邀月近来常得师尊亲身指点,这却是她比不了的。
她曾听闻,那夜邀月与怜星二人一同入了师尊房中侍奉。
两位皆是初入陆地神仙的高手,体魄之强韧、承受力之非凡,早已超脱凡俗。
即便如此,两人联手,竟也未能全然接下师尊的“指点”
……由此可想,师尊修为是何等深不可测。
她暗自思量,总有一日要独力领教师尊手段,此刻借比试之名,正好探一探怜星的虚实,也算间接揣摩几分师尊门下的深浅。
怜星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无异议。
“师姐尽管放开速度,你有多快,我就能跟多快。”
两人功力本在伯仲之间,修习上乘心法的时日也相近。
怜星自认绝不会输给东方不败。
好胜心一起,两道倩影便如被风托起的落叶,足尖轻点,倏然飘远。
后方跟随的独孤求败与张三丰只见那两抹身影一晃,已在数丈之外。
“好身法!”
独孤求败不禁低叹。
转念一想,她们所习乃是宗门至高秘传,若无过人之处,反倒奇怪了。
二人当即提气,加快步伐。
不料前方身影似有所感,速度竟也随之激增,仿佛存心要甩开尾随者。
独孤求败心头一凛。
“她们不过初入陆地神仙境,灵觉竟敏锐至此?”
以他二人修为,若要对付东方不败与怜星,不过举手之劳;隐匿行踪的本事,亦堪称绝顶。
怎会才跟了这么一段路,就被察觉?
是这两个丫头的感知超乎寻常,还是自己当真退步了?
正暗自惊疑,却听身旁张三丰沉声道:
“她们的心法再玄妙,主要在于锤炼己身,对外界的洞察未必能达到这般地步。
想来,是宗主担忧她们安危,赐下了某种探查之宝。”
“只是不知这宝物,是仅能感应同门气息,还是能洞察方圆十里的一切高手。”
若是后者,这宝物也未免太过惊人。
但想到那位宗主李清风手中层出不穷的奇珍异宝,张三丰旋即释然。
独孤求败闻言,神色稍缓。
若有宝物相助,便说得通了。
他随即苦笑摇头:
“宗主既命我等暗中护持,总该将这几个小辈的底细交代清楚才是。
方才若非张道兄机敏,我怕是要怀疑自己一路了。”
这可不是保护人的好法子!
张三丰轻轻叹了口气,“宗主想必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不过是件小事,就算再不满,也只敢私下议论几句,绝不敢真闹到李清风跟前去。
只是这等宝物一现,张三丰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湖,又止不住地翻腾起来。
“真不知宗主收这些徒弟,能换来什么天大的好处,竟舍得下这样的血本!”
“只要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