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接着说道:“至于那些还没到相应境界的武者,本源之气暂时用不上,我就拿丹药当奖赏好了。”
“不同境界的比武,拿到的丹药品级自然也不同。”
“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这四个层次,分别对应一品到四品的丹药。”
“放心,不管哪一品,给出去的都会是上等货色,绝不会拿次品糊弄人。”
“数量上也不能太小气……我想这样定:第三名一颗,第二名两颗,第一名给三颗。”
听起来数目似乎不多。
可若是大宗师境界的高手赢得三枚四品丹药,即便自己用不着,转手卖出去也足以换来堆积如山的黄金。
这般手笔的奖励,简直闻所未闻。
就连张三丰与独孤求败也不由相视感叹。
“这一代的武者真是赶上了好时候!竟能遇上宗主这般慷慨的天人境前辈,不但提供同境切磋的机会,还送上如此厚重的机缘。”
“宗主实在宽厚仁善,令人敬佩。”
李清风望向二人,又道:“此次比武也是个契机。
待比试结束后,我打算向整个九州宣告,武侠圣地将于金陵城正式创立。”
“从今往后,金陵城便由我李清风接管。”
“二位觉得这般安排如何?”
李清风虽有系统傍身,终究并非此世之人,对此间的规矩惯例不算熟悉。
张三丰与独孤求败却是九州大陆土生土长的武者,张三丰更曾创立武当,与诸多皇朝打过交道。
此事听听他们的看法,总是稳妥的。
本以为面露感慨的张三丰会立即赞同,谁知他却缓缓摇了摇头。
“老道明白宗主的初衷是为众人谋福,所赐之物对宗主而言或许不算什么。”
“可宗主提到的本源之气与丹药,在江湖之中,却是连皇朝与大势力都要眼红争夺的珍宝。”
“利益足够巨大时,难免有人铤而走险,心生歹念。”
“若是几大皇朝与宗门暗中联手,即便有宗主威名震慑,也未必能完全杜绝他们以下犯上之举。”
“更何况……眼下我们毕竟还在大明皇朝的疆域之内。”
纵然如今天下皆知金陵城已划为李清风的封地,不再需要向大明纳贡,但名义上的归属,依然牵涉着复杂的局势。
金陵城名义上仍是大明疆土。
倘若大明朝廷也像其他王朝那样对李清风发难,即便他已是武王之境,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张三丰的担忧不无道理,李清风听罢,也陷入了思索。
正如这位老道所言,世间从无永恒的仇怨,唯有永恒的利益。
如今大明朝廷承认他这位武王的存在,甚至将富庶的金陵城划归其名下,不过是权衡之策——既因暂无外援可恃,也因李清风此刻正值鼎盛。
可一旦他显露出半分疲态,这座庭院里藏着的珍宝,便会立刻成为催命的符咒。
这道理李清风自然懂得。
但要他因此畏首畏尾、闭门不出,却也绝无可能。
正沉吟间,张三丰又开口道:“老朽倒有一计,或可解宗主眼下之困。”
“那便是将大明朝廷,彻底与我们绑在一处。”
“宗主或许不知,大明国师蔡坤虽已至陆地神仙大圆满,所修之道却与我等迥异。
他所依仗的并非天地灵气,而是一国之气运。”
“蔡坤早已与大明国运深深相连,王朝兴盛,他便强盛;倘若他有朝一日陨落,大明国祚亦将受损。
当朝皇帝并非昏聩之人,若此时能有令蔡坤突破武王之法,他必会力排众议,坚定维护宗主的一切权宜。”
“况且蔡坤修为本就不凡,宗主若不嫌弃,大可将他亦招为庭院供奉。
届时以本源之晶作为酬谢,便也顺理成章。”
李清风默然片刻,缓缓道:“此法确然不错,只是……”
“我平生散漫惯了,不喜有人悬在头顶,也不愿与朝廷牵扯过深。”
蔡坤终究是大明国师,身系一朝气运。
若将他纳入门下,无异于将庭院与大明王朝捆在一处。
更何况,蔡坤未必会应下这番招揽。
他与能自主决断武当诸事的张三丰不同。
即便贵为国师,蔡坤仍须听命于大明皇帝。
倘若将来庭院利益与朝廷旨意相悖,这位站在中间的供奉,又该偏向哪一边?
张三丰微微一笑,“宗主不必为此事烦忧。”
“虽说我提议让蔡坤挂名做我们院子的另一位供奉,但这个位置,与我和独孤求败的情况并不相同。”
“我们二人是全心追随宗主,但蔡坤只需顶个供奉的名头,对外表明大明皇朝与宗主站